我靠亲亲回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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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顾瑶迦扒拉着围栏,双眼呆滞无神,初雪的喜悦早已被淹没,回档前的热气还残留在脸上,冷风、雪花,都无法降温。

而这个时间还在室内的时季青更是下.身蹿火,一时间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

他想冲上去将人禁锢住,扛起来扔上床,锁在房间里。

但他不能。

于是他努力装作平静,准备复刻回档前发生的事。

还没迈出步子,人影从阳台闪现至他面前,一手把他推开,跑回了自己房里。

不是

断在这里真的很难受的好吗?

时季青站在窗口,背后是风夹雪,身前更是狂风暴雪。

“”

顾瑶迦虽然觉得时季青不记得那件事,但她过不去心里这道坎,接连几天都避着他走,不敢同他对视,说话也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时季青问她为什么,她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年前这段时间工作室很忙,所以情绪不太稳定。

但这么些天过去了,她还是理不清自己的情绪,既然不喜欢时季青的话,那为什么会惋惜、又为什么不敢面对他。

狂风过境,总是会留下残骸。

顾瑶迦被风沙糊了眼,没能看清残骸名为“心动”。

不尴不尬的状态持续到新年将至,她不得不和时季青维持亲密关系来面对各方亲戚。

除夕前夜,两人继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面对面而坐,在晚餐期间,共商大事。

“咳。”顾瑶迦看他一眼,脸就发红,“明天就是除夕了,到时候大家都在,我们俩毕竟订了婚,在大家眼里跟夫妻无异,有些事情该装还是得装一下。”

时季青默默喝了口水:“嗯,你继续说。”

“其实也没有什么要交代的,无非就是我们——”顾瑶迦配上手部动作,一手指他一手指自己,合为一体,“我们呈现出一对恩爱夫妻的模样,就好了。”

其实倘若事情发生在跨年夜前,她演这些绝对妥妥的。

但现在顾瑶迦总有一种心虚感,只要稍微靠近他,对上他视线,就会想起来那晚他单手解开自己衬衫扣的模样。

太诱惑、太性感了。

偏这件事情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脑海里回忆这段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在亵渎、在意.淫。

她就像是那些小黄漫里,带着厚片黑框眼镜,眼睛常常掩盖在厚重刘海下的猥琐路人甲。

“”越想越难受。

顾瑶迦给脑海里的剧情画了终止符,正襟危坐地同他谈。

“你,你应该会演吧。”

连吻戏都能演了,那眼神跟真的爱她爱到无法自拔一样,简单扮演一下夫妻关系,应该还是扛得住的吧。

“嗯。”时季青答应得很干脆,“好。”

“???”顾瑶迦头顶冒出三个加粗大问号。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

时季青回答得过于干脆,干脆到顾瑶迦怀疑他是不是有别的要求。

但应了句“好”后,他再没说什么。

真是奇怪-

除夕这晚下了场大雪,白雪皑皑一片,寒风算不上凛冽,但刮过脸颊还是会有刺痛感,枯荣的树木堆叠起白雪,与木头的褐色一层层叠加,空气也被冻得凝固。

屋内,暖气从地底下往上传递,脚底板发热,顾瑶迦只单穿一件薄款草绿色针织衫,挽至小臂中央。

她双手捧着杯热茶,热气扑在脸上,镜框糊了一片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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