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个邪神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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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嘀咕一句,刚要把玉简收起来,某个小孩就鬼一样出现在她身后,吓得她抬起手差点揍人。

“你干嘛呢!”她怒道。

守心幽怨:“仙君教你修炼了?”

南山:“就是给了几块玉牌牌而已。”

守心:“他教你修炼了?”

“都说了……”

守心:“我出生起就跟在他身边,他从来不教我修炼,你才来多久,他就教你修炼了?”

南山:“……”

四目相对,南山试图缓和气氛:“那什么,要不我们一起学?”

守心突然悲愤:“我才不学!”

说罢,嗷嗷哭着跑了,南山追都没追上,只好独自回到屋里,换了块玉简放到了脑门上。

眼睛再次看到密密麻麻的文字,她感叹了一下这东西的神奇,正准备认真修炼时,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霁月主动教她修炼的事,似乎给守心带来了很大的打击,一连好久都没有露面,南山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情急之下甚至想过去找仙仆帮忙。

哦,仙仆,在她来这里之前,除了守心以外,唯一在后院生活的人,也是之前给她送吃的、被守心连打带骂撵走的老头,南山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自称老奴,姓钟,她便叫他钟伯。

眼看着十顿饭的时间都快结束了,守心还是没有露面,南山心一横去敲了钟伯的门。

钟伯住在后院最南边的小房子里,平日几乎不出门,也没有什么存在感,看到南山主动来找他,激动得眼圈都红了,满是皱纹的脸上更显衰老:“仙、仙君夫人,您怎么来了?”

南山被他的热情吓一跳,吭吭哧哧半天后干笑:“没、没事,就是好久没看到您了,想过来瞧瞧您。”

“老奴一切都好,谢谢仙君夫人惦记,仙君夫人的大恩大德,老奴没齿难忘。”钟伯说着,流下两行浊泪。

南山被他夸张的热情吓到了,干巴巴地说了几句客套话后飞一样逃离,一直到回到自己屋里,脑海里还停留着他孤寡瘦弱的身影,叫她莫名生出一股愧疚心。

“……奇怪,我愧疚什么,我又没有欺负他。”南山甩了甩脑袋,把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去。

守心还是没有出现,南山也放弃了找钟伯帮忙,等到十顿饭吃完、霁月再次出现时,她有一种久违的平静。

“学完了?”霁月问。

南山老实站好:“没有。”

霁月:“哪里不懂,可以问我。”

南山想了想,真诚发问:“有没有那种,不识字也能看懂的玉简?”

霁月:“……”

第30章

在南山说没有学完的时候,霁月想过是因为玉简的用词太晦涩,她看不懂才学不会,也想过她的悟性可能要比自己推测的还要低,更想过她没有用心、敷衍了事。

总之,他想了很多原因,却唯独没想过她不认字。

沉默蔓延太久,南山忍不住后退一步:“你、你生气了?”

她说话时透着小心,倒不是因为害怕霁月,而是不知为何在看到他沉默的样子时,莫名想起村里那个教书先生。

……自从她尝试上了一天学塾就哭死哭活地不愿意再去后,那位教书先生每次看到她都会唉声叹气,搞得她出现在学塾方圆三里内就开始心虚,每次看到他都逃得比兔子还快。

霁月现在的样子,就很像那位先生。

“我我我也不是故意拖到今天才告诉你了,这不是之前没想起来,等想起来的时候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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