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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工位上哭到昏厥,恋爱三年,见过家长朋友,去年和男朋友备婚,他却查出绝症,半年前永远离开了我,好一个年少不懂李商隐,读懂已是诗中人。”
“呜呜,抱抱楼上的姐姐,你的男朋友并没有离开,只是化作了星星守护你。”
这一天,不知多少人的空间签名换成了无题里的诗句。
明照临:“?我什么时候就变成听你的了?”
路回微微一笑:“你还记得你打赌输了欠我一个要求么?”
明照临似笑非笑:“要求我以后都听你的,也不太符合我们之间的玩法吧?”
路回早就想好了:“确实这不太符合。所以我只要求你一点,不许随便对我的合作伙伴动手,除非对方背叛我。”
也不知道气笑还是怎么,明照临呵了声,微微低头却抬起了眼看着路回,眉眼间压出了危险的感觉,哪怕是笑着的,都让他和路回之间弥漫起了硝烟火花,也叫应澄桦和冷渡本能地绷紧了神经。
就听明照临意味不明地问了路回一句:“你想管我杀人?”
而路回压根不带怕的:“纠正你一下,我不想管,这只是我提出的要求。”
他歪头看着明照临,充满挑衅:“愿赌服输啊明先生,你的要求我已经接受了,事后也没跟你算账,更没记你仇,你现在却……不会是输不起吧?”
这叫不记仇?
连呛人的话都要大差不差地还回来。
明照临又是一声呵笑,应澄桦和冷渡真的觉得他要动手了,哪怕这是不能动手的乌托邦。
可明照临在这一声笑后,笑着答应了下来,甚至眉宇间根本不见被强迫的不悦,反而是充满了兴味:“好啊。”
他想到了“君朝满”自己给自己戴上的项圈…他很好奇,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