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回君朝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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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岭打猎采药,再将兽皮草药送到盛京。

曲老爷子年轻采药时,就机缘巧合下救了一个同样姓曲的汉族老医,之后拜其为师,从老医手中习得三张秘方,分别在痤疮、皮肤长斑、痔疮上有奇效,此后曲老爷子又自创一方,可治风湿。

正是这四张方子,让曲老爷子开了济和堂,又入宫做了太医。

而这些秘方在配药时,医者多是关起门来配最后一味药,若非血缘至亲,想知道方子?那是做梦!

郎善彦的父亲郎世才随曲老爷子学习医术,治疗风湿的秘方则被郎善彦的母亲当做嫁妆,送到了郎世才手上。

其他三个方子却都被曲老爷子捂得死死的,直到郎善彦长大,才从外祖那里拿了传承。

这也是郎世才定力不够,岳父还没死,已迫不及待娶了妾室王氏进门,让曲老爷子对女婿没了信任,待曲老爷子去世,曲夫人被逼死,郎善彦也与父闹翻。

郎善彦打定主意,要用一身精妙医术,和外祖传下的另外三张秘方,重新振兴济和堂,张掌柜和郑掌柜就是曲老爷子留下的旧人。

路简听丈夫提过这些过往,对两位老掌柜便尊敬有加,张、郑两位掌柜看到寅哥儿见了生人也不畏惧,安静靠在母亲怀里,一双大眼清澈灵动,也不住地夸赞。

张掌柜笑道:“寅哥儿沉稳乖巧,日后必有广大前程,我和老郑祝寅哥儿身强体健,聪明伶俐,无病无忧。”

话落,郑掌柜送上四根红绳,绳上挂了金铃铛,正好能给路回双手双脚都套上。

路回天生肤白,吃饭努力,如今是个白白胖胖的娃娃,红绳金铃一戴,喜庆可爱得和神仙童子一般。

路简只看着儿子,心里就爱得和什么似的,她想起一事,偷偷推郎善彦:“儿子的大名呢?可取好了么?”

郎善彦捂嘴一笑,手掌一摊,上面躺着几个纸团:“喏,叫你也抓一回周,儿子叫什么,都由你定了。”

路简嘟哝着“我都过完周岁二十多年了。”伸手一抓,打开,纸上赫然是一个“回”字。

她不解:“回?怎么想到用这个字做名字的?”

郎善彦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都是陈子昂的《鸳鸯篇》里找的字,你自己看。”他把剩余的纸团都塞路简手里。

鸳鸯自古便是爱情鸟,陈子昂的《鸳鸯篇》中,有景、有鸳鸯,还有爱,是有名的情诗。

路简耳根一热,压下心中羞意,待招待完送走了客人,回了屋子,将纸团都打开。

一共九个纸团,凑了两个句子,一个是含着“回”这个字的“岁岁来回随”。

还有五个纸团,凑成了“勖此故交心”。

路简忍不住轻轻啐了一口:“这人,怎么给儿子取名也这么不正经。”

路回躺在旁边玩手指,心想,自己这辈子就叫“郎回”了?也行。

郎回的周岁过后,路简的梅花桩也打好了。

自从栀子姐到郎家上岗,路简便彻底从家务中解放出来,自此每日清晨站桩半个时辰,再练拳术、棍术。

小院角落搁了一条竹棍,一条木棍,皆是两米来长,路简舞起来气势凌厉,呼呼风声携带雷霆万钧之力,她练了两个月,郎回在院中数蚂蚁时,能在青色的地砖上看到棍棒抽打留下的条条痕迹。

郎回心中钦佩,这力道要是打在人身上,可以直接送去急救了。

路简把整个上午都交给武术,下午栀子姐的两个女儿会过来跟着她学认字,她们也不白学,而是跟栀子姐一起做洒扫洗衣的工作,那大香今年八岁了,还能帮忙缝补衣物,绣荷包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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