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野种26(5/9)
喻棠皱着秀气的眉,在脑海中慢吞吞地想。定格在他更衣室中,被喻姜笑骂的人,两个人看起来关系熟稔,他怎么会突然间转性发布这种挑弄是非的帖子。
404:【宝宝在想什么?】
这几天的指数断断续续收到不少,但达到某个值以后,就不再增加。
还不够,喻棠捏了捏眉心,还需要再添一把火。
“我在想,要怎么才能让这把火烧得更旺。”喻棠曲着腿,指腹摩挲着手腕上深浅不一的伤痕。这些伤痕,很多都是以前有的,他不是那种会伤害自己的人,但为了做戏全套,还是在屏蔽痛觉的情况下又增添了几道新的伤痕。
能从喻北言那里刷到的指数屈指可数,不过借助谢知津或许还有用一些。
喻北言爱权永远大于任何东西。
但喻姜和喻昭……鸦青的睫毛小扇一样垂落,喻棠呼出一口浊气,捏了捏手指,有了点主意。
垂下的水晶吊灯映入琼花般的光泽。
喻北言回来时,家里没有一个人迎上来。
本来就闷着一肚子气,他又开始想起来喻棠。
大儿子的傲气和小儿子的张狂,都是从很小就能看出来的性子,只有喻棠,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安安静静的,桌面上的温水,和柔润细无声的陪伴都让他透过那张脸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沈一梦的眼睛很漂亮,是很纯粹的黑色,像是黑色的宝石,纯粹、干净,看人时也无比专注,会让人认为自己被全心全意的在乎。
俗套的故事开局实际并不怎么浪漫,或者说是一个陷阱。
被妻子发现以后就及时抽身,毕竟……妻子能够给他的助力更多……更多,他们联姻会让喻家更上一层楼,但不管和那个女人相面而对,最后都会想到沈一梦。
在剩下喻姜以后,喻夫人不再作不再闹,他继续联系她。
得到的只有无穷尽的空号。
至于妻子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那时候刚毕业的沈一梦工作时总在碰壁,不管简历写得多么出彩漂亮,最后连进入面试的资格都没有,能从事的动作就是一些重体力的,当服务生,因为长相的原因还总是要被骚扰,工作换了又换,他哪怕内心愧疚,也没办法做出什么。
喻夫人的占有欲很强,铁了心不会放过沈一梦。
是他说谎了。
他说……沈一梦给他的酒里下了药。
那段时间,歇斯底里的咒骂都在他的沉默中愈演愈烈,喻夫人抱着喻姜的头,说:“以后你可千万不能像你爸爸一样做个负心汉,要是遇到你爱的人,你喜欢的人,一定要忠诚。”
他很无奈地忍受着一切,妻子是名门千金不说,长相也是顶顶的出色,这件事的确是他有错,那些意有所指、指桑骂槐的话,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听不见。
但不知道是不是耳濡目染,喻昭和喻姜就真的再也没有交往过任何的对象。
喻姜且不说,年纪还不算大,但喻昭这么多年,硬是一点欲望都不肯展露。活像是一台运行周密的仪器。
心脏鼓鼓涨涨的,有些难受。
昨晚的梦里,他梦到一梦的眼,和托付孩子时的场景。
小小的咖啡馆中,沈一梦穿着制服,和他相面而坐。
“一梦,你在这里工作吗?”一梦还是那么美,哪怕生过孩子后,身上增添了一丝母性。喻北言一坐下来就说。
沈一梦露出嘲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