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娇气,但总被坏男人觊觎

30、野种30(3/4)

和想象之中完全不一样,喻棠只是依稀猜到了自己可能不是喻北言的孩子,但万万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好像远远要超出他的想象。

这些消息如果放出去,绝对算是弥天的大新闻。

喻家那典雅的喻夫人,实际上和喻北言是差不多的人。

“你……”喻棠迟疑了好半天,实在是不能用匮乏的语言来描述这种关系,太乱了,一切乱糟糟的,谢知津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混血少年的眼底满是阴翳,唇角依然带笑。

他的手指捏着喻棠的下巴:“成也在此,败也在此。身份不明的小角色确实很好拿捏,只要给钱就会息事宁人,只不过……姜挽月的眼光很差,她好像没有想过,那些人只要给点钱就迫不及待地把照片拿出来。”

原本用来助兴调情而拍下来的照片和视频,被谢知津稍微用点小钱就得到。

大尺度的视频更是占据了几千g的内存,小巧的u盘被谢知津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吻着喻棠的发丝:“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要忍受着什么样的委屈,才能让手腕上都是陈年积累的伤,就连最享誉国内的资深心理医生看到后都要说一句严重,他轻轻挽着喻棠的长袖,遥远的疤痕深可见骨,有些是自己用手指抠挖出来的血洞,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合。

喻棠并不习惯跟人这么接触,有些毛毛地想要逃开。

他岔开话题:“谢知津,是不是分数要出来了。”

“很快。”

谢知津道。

会在风雨前结束吗?

他看向窗外,雨还在下。

*

第三天。

积压在喻家的阴云始终没有消散,连绵不断的雨下得令人心烦。

喻北言在公司里又一次发火,财报看起来很难看,约莫从半年前就开始疯狂缩水,这几年公司的重心逐渐交于喻昭,他退居二线,轻松了很多。

回来时,车子又莫名抛锚在门外。

恰好伞忘记带,回来时身上都是湿的。

他又开始想喻棠。

喻棠做的事情都很漂亮,他一直都是个很让人省心的人,但人总是很肤浅地认为漂亮的皮囊下一定藏着污浊的心和笨拙的头脑,想想也是,沈一梦那种从小地方、高考大省考出来的省状元,生出来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只是个漂亮花瓶。

总是乖乖巧巧,看起来没什么脾气。

和只会忤逆、添乱的喻姜和喻昭完全不同。

公司收益大跳水的事情被喻昭强行瞒下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持续很久的笑话。就连回到家时,他也依然没有多少好心情,阴沉着脸回到家。

喻姜不在。

喻昭也不在。

自己的妻子也不在,满腹的牢骚只能咽下去,他不由得想到了昨晚晚宴上的艳遇,很俗套的情节,但对方的长相和谈吐,都让他想到了二十年前的沈一梦。

沈一梦漂亮,谈吐中总是能够透露出自己超前的想法,高学历和高智商,在科研的前瞻性也总是超越当时的很多人。

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就分道扬镳。

他坐在沙发上,手指摩挲着手机,给对方发送消息。

【要不要来我家小酌,珍藏了很久的酒。】

紧跟着,则是漫长的期待。

濡湿的地面吹来一丝凉意,查成绩要去学校,喻棠的大半张脸都藏在口罩中,依然会时不时地遇到过去的同学。

“其实我还是不理解,那些毫无缘由的恶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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