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但修真界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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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手里接过药,垂下头去,冰凉的长发垂落在昏死的少年脸颊上。

烛火的光影在他们之间跳跃着,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好似在一起接了一个安静而又缠绵的吻。

这道吻跨越光阴,跨越上下三百年,跨越数不清的别离,把他们的生与死悄然无息地连接在了一起。

他笑了笑,光洁的额头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初次见面,好久不见。”他低声呢喃了一句,“是是,我们回家了。”

一张纸条静静地放在少年的掌心里,烛光将墨水印得暖黄,上面的字迹俊秀,仿佛藏着千万般说不清道不明的珍重与爱意,却克制表达在地寥寥几笔里。

“庆历六年六月初一,于此处立下债条:

许逐星欠问月鼎三百年的拥抱。

许逐星还没吭声,一片皱巴巴染血的小纸人从问月鼎怀里探出头,兴奋地比划着。

它不由分说,拽过另外一片不情不愿的纸人,不顾它拼命挣扎,把纸人的头往自己肩膀上靠。

——可以给他吸出来!

就连问月鼎都知道吸蛇毒是没用的土办法,许逐星自然更清楚。

可看到小纸人的动作,许逐星眼神飘忽,脸憋得通红。

不合时宜地,他想到了前些天和问月鼎一间屋,恰巧看到问月鼎更衣。

问月鼎虽然是大家公子,但不光没那些矫情毛病,甚至有点太迟钝。

他换衣服时,经常大大方方在他旁边换。

许逐星没读过几天书,用词匮乏。

只能说那背因为常年不见光白溜溜的,白得像剥皮的菱角。或许是被逼着练过武的原因,问月鼎背上有点肌肉,但远没有其他剑修那般健硕,只能算是漂亮。

他的肩胛边藏了一颗很淡的红痣,落在肩胛的阴影处,只有肩膀前收时才能看到

这样一个男人家,脖子上还挂玉坠。

细细的鱼形银扣绕在后脖颈,多出的一截在烛火下闪光,轻轻晃荡。

第 40 章 是朋友

“没事。”

深呼吸,许逐星掩下乌漆嘛糟的心思,莞尔一笑。

“你没有清蛇毒的药,我有。”

他咬着后槽牙,想要摸自己的包袱。

“我真不要紧。”

一想到解毒药酸苦的气味,问月鼎忙制止他。

“倒是你”

哐当————

守在旁边的药修有两个,其中一个被他的激烈反应惊到,仓皇碰落盛着汤药的碗。

清苦的香味充斥在房内,窗纸透出屋外阳光正好,昭示着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梦而已。

问月鼎不动声色缓了口气,可方才出差错的药修却是大气也不敢喘。

他脸色苍白,局促地手也不知往哪放,不自觉地开始发抖。

“问副宗主恕罪,我师弟他莽撞了。”

另个岁数大的药修赶忙黑脸训斥他,只求问月鼎宽恕:“身为医者,行为举止怎能如此不慎?”

“无妨。”

没等问月鼎开口,清朗的声音从床的另一侧传出。

许逐星放下书,抬眸对药修道:“只是些小事,二位不必拘束。”

“得多谢你们照拂我师弟,才让他转醒如此之快。”

他脸上带着和煦的笑,一番话下来不落瑕疵,两个药修也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宗主谬赞,都是我们分内事。”

小药修被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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