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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相比起魔尊,问月鼎还是带有一丝微弱的侥幸,即便目前为止各种苗头不断,但没真正见到魔尊的面容,就能够自我安慰一样。
但终究需要验证,这亦是他主动踏入此间,如魔尊所言的意图般。
在问月鼎探究的目光中,魔尊依旧泰然自若,甚至大大方方的展现自己,生怕问月鼎看不清楚似的,唯有被面具遮掩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
他仿佛很有耐心,任由问月鼎打量而丝毫不恼。
终于,问月鼎收回了视线,探究的目的不可谓发现了什么,只不过令某一个即将浮于水面的答案,更加接近真实罢了。
思及此,问月鼎不再多言,早死晚死都得死,当即几步过去。
说到底,魔尊能如此配合他的行为,便已经有些出乎意料了。
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当问月鼎离坐于王座的魔尊愈发靠近,仅仅只剩下三尺之距,待问月鼎觉得差不多便要停住步伐,然而却在他止步的刹那。
眼前倏然一花,一阵天旋地转——
他被突然暴起的魔尊按倒在了铺设着厚厚毛皮的王座之上。
身上压着魔尊沉重的身躯,隔着两层布料相贴,炽热的温度传递过来,空气仿佛因此变得焦灼。
问月鼎上台的时候四周一静,随即讨论声又热烈起来。
蓬莱宗四面环海,极少与外界接触,宗主清辉仙君已有百年未出世,作为首徒的问月鼎亮相逢仙会自然是万众瞩目。
他身着浅蓝色的法袍,白色的腰封更显人修长的身段,台上由灵力涌动的风翻动着问月鼎的衣袍。
许逐星觉得那是一只漂亮的鹤站在台中央。
他初来天衍宗时不小心走错路来到了某个峰主的花圃,一只鹤就那样静静停留在清晨的雾气里,那是他看见过最灵性美丽的事物。
“蓬莱宗问月鼎,请道友指教。”问月鼎朝着对面的人微微俯身拱手。
“湛沪剑,谢流云。”谢流云吊儿郎当地把剑扛在肩上,“咱们都认识多久了,还整这些虚礼。”
“天呐,竟然是这两人对上……”一时间讨论的声音都变大了。
许逐星扯了扯杨月的衣袖,“杨师姐,谢流云是谁?”
“他呀,剑圣的关门弟子,之前在蓬莱宗修行过十几年,你也可以喊他谢师兄,年轻一辈用剑应该就数他最好。”
许逐星呆呆地望着台上二人,他也要努力修行,才能站到仙人身旁。
问月鼎伸手唤出一条幽蓝色的火龙环绕在身侧,谢流云手里的长剑发出一声兴奋的嗡鸣。
“不要手下留情啊!”谢流云笑着握住剑朝着问月鼎冲了过去,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痕迹,直接刺向在站着不动的问月鼎。
“焰起。”那条龙终于动了起来,朝着谢流云袭了过去。
台上烟雾四起,问月鼎轻巧地落在台边,待烟雾散开之时,众人发现那擂台竟然被谢流云拿剑划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我感觉谢流云赢的机会更大,他这一剑剑意居然把金轮石做的擂台劈裂了……”
“不好说,你看问月鼎那灵火,不知是从哪个秘境得来,竟无一点杂质,给谢流云法衣都烧毁了一半。”
谢流云上身一半衣服被问月鼎烧了个精光,露出紧实的肌肉,他咧嘴笑的时候皮肤上还有未燃尽的灵火。
“你什么时候结丹了,这火有点意思啊。”他挽了个剑花和问月鼎扭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