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但修真界白月光

110-120(22/46)

问月鼎默然一瞬。

淡淡的幽兰香仿佛又弱了几分,问月鼎垂下眼,在原地静坐了几秒,似是轻轻勾了勾唇。

一声戏谑的声音从旁边同时传来:“怎么?感动了?”

樾为之从他怀里跃下,抖了一圈蓬松的毛发,望着他悠悠开口:“没想到许逐星会把你曾经的屋子留下来?”

他顶着白猫的身子翘着尾巴转了一圈,“啧啧”开口:“确实舒适得怡,难怪你一进销春尽就吵着闹着要换屋子,原来就是想换回这间……”

他话还没说完,却听面前的人轻轻地笑了一声。

“感动?”

问月鼎抬起眼,平静地勾了勾唇。

“我不是说了……我不知道这处愿曦阁是什么。”

樾为之神情一愣。

他看着面前的人撑起身,微微晃了一下,寻了个蒲团慢慢坐下,清隽的腕骨凹出一个细微的弧度。

“我的愿曦阁,早在从前被一把火烧没了。”

“都是假的,我有什么好感动的。”

可两人分明只隔了两步远。

“等等我。”

“好。”

凌苍放慢了脚步。

尧犬的脚步放得更慢。

看着他的背影,他脸上的笑容加深,像是终于发现了没被堵住的宣泄口。

尧犬无声地开口,又喊了一次。

“哥。”

第 115 章 鬼打墙

问月鼎估算着时间,现在距离尧犬和凌苍离开满稻村才过去六七日,可已经即将来到凌苍的二十三岁。

也就是先前听到的那两道神秘声音中所说,他们分开的明谣十年。

遇上佳节,总得热热闹闹操办一场。

可原本该在主位的人不知所终,他旁边的位置也空着,只留下手下的修士推杯换盏。

尧犬在观星的露台处,找到了倚靠阑干的凌苍。

“尧犬?”转过头的凌苍颇为意外,“你怎么出来了?”

“我担心你。”

尧犬靠着他旁边的玉栏。

“抱歉。”

他低着头:“我不知你现在听不得吵,我”

“你方才说什么?”对面的樾为之疑惑开口。

问月鼎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出了声。

他眨了眨眼,随手撸了一把怀里的白毛团子,笑眯眯开口:“无事……我就是闻出来的。”

樾为之眼尾抽了抽,没忍住咬牙:“……你是狗吗,能不能正经一点,我费劲千辛万苦把这个月的药给你送来不是为了听你鬼扯这些——”

问月鼎随口应了一声,抬手在白猫胖的几乎摸不到的脖颈茸毛间摸索了一下,再摊开手,掌心间已多了一个白玉药瓶。

他将那唯一的一粒药丸放入口中,听着传声符那头的人再次絮叨起来,第一次庆幸自己如今是个半聋的状态。

药物入体带起一股暖流,问月鼎轻轻吐了一口气 ,抬起头,再次仔细环顾了一圈四周。

许逐星不会无缘无故给他戴上一层白绫,甚至还欲盖弥彰地又施了一层障眼法。

这个房间一定有什么问题。从前只有自己碾压他的份儿,万万没想到过了两年,边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问月鼎咬了咬牙,第一次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他眯了眯眼,抱着白团子踱步慢慢向回走了两步,忽然开口:“我有何需要都会帮我吗?”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