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但修真界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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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许。

旁边传来一声冷哼,紧接着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作死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现在难受了?”

问月鼎抬起头。

他望着床边正一根根收拾着银针的人,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

“你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训我的樾为之?”

可惜他们当时已经被哄习惯了,每次出事都自觉站出来领罚。

——仿佛是知道大师兄能在背后为他们撑腰一样。许逐星话音刚落,便瞧着怀里的人愣了一下,紧接着倏然抽手,想要往回缩。

——这是交易失败,想要反悔了。

许逐星被他这个反应气笑了。

掌心间的手骨清隽纤细,仿佛轻轻一用力便能折断,偏偏还浑不自知地总是添些伤痕。

许逐星担心他病中不知轻重伤了自己,又疑心他会不会又在演戏,干脆一伸手直接按住问月鼎的手臂,禁锢着他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外袍遮盖下仿佛将他整个人都揽在怀里。

怀里的人僵硬了一瞬,似乎意识到自己逃跑无效,干脆直接开始惯用的“耍赖”。

“就最初失忆醒来的那段时间……但我也记不清了,”问月鼎摇摇头,呼吸有些急促,“我不清楚,我只记得好难受……”

许逐星直觉他有所隐瞒。

但问月鼎额间逐渐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冷汗,许逐星皱了皱眉,声音不自觉缓了下来。

“那我换一个问题。”

“你刚才说的‘之前’还有其他大概的时间阶段吗?”

许逐星低声开口,攥着问月鼎手腕的手指不自觉一点点收紧。

“有没有模糊的时间记忆,比如失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或者失忆前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

许逐星的声音有些发颤,一时间有些说不下去。

而面前的人神情间带着一丝困惑与好奇,似乎不懂许逐星为何忽然间如此激动。

许逐星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细细想来,除了他们最小的那个师弟最开始曾冷着脸势誓不同流合污外,其他几人没几下就毫无迟疑地立刻屈服了。

【小师叔为什么不和你们一起?】松竹好奇开口。

【他不喜欢大师伯吗?】

边叙摇了摇头:【不会。】

他顿了顿,似想到什么,赌气般又补充了一句:【大师兄最喜欢小师弟了。】

但大师兄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大师伯终于被抓了?】松竹讶然抬眼。

边叙点了点头,唇边似乎隐隐浮现出一抹笑意。

在某次,大师兄带着他们三人去膳房偷零嘴时,一不小心把鸡笼里一窝子母鸡全给放飞了。

那是一窝待下蛋的母鸡,受了惊后四处乱跑。

整个宗门鸡飞蛋打了一整天,而据传某个长老在不慎被从天而降的鸡蛋打中时,偏巧隔壁炼丹炉当天刚好发生了意外。

——据说当时,有弟子确切地闻到了蛋花的香味。

第二天,他们师父黑着一张脸,难得将他们的大师兄关了禁闭。

销春尽惩处类的禁闭是在一片断崖底,崖口设了结界,结界内无风无声,无休无止,没有时间的流逝。

所有的灵力、法阵在崖底会全部失效,一般人绝对无法从内部离开。

他们三个师弟也曾商量着悄悄去给他送吃的,但师父这次似乎铁了心要惩罚大师兄,直接安排了两个门仆守在结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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