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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音书无声呼口气,看看镜中的自己,转身走出卫生间。
房里,行李箱摊开在地面上,穿白色毛衣的人,双手袖子都挽在胳膊肘附近,头发也随意地束了个低马尾。
抬手,将两个银色箔片举给她,“喏。”
“这是——”过敏药,止疼药?
“你不是对花生过敏嘛,就算过敏体质,这春天出行,得带药。”
凌豫筝低头在行李箱里忙活,开拉链,“另一个,你生理期快到了,以防万一吧。”
一种复杂令她搞不明白的情绪涌上心头。
祁音书面无表情,却又用双手认真接过,垂着睫毛,闷闷地说了声:“哦,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