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6/30)
“这什么啊小祁。”凌豫筝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她从外面回来没调整音量,好大一声!
祁音书慌手慌脚地狂按音量键。
“你人呢?”凌豫筝的声音小了些。
“哦,我、我在啊。”祁音书死死地闭了会儿眼,睁开,挤出一个假笑,将镜头缓缓对准自己。
然后,祁音书愣了。
对面的凌豫筝也愣了。
祁音书人在小屏幕里,但仅仅是小屏幕,都能看出祁音书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红透了。
凌豫筝人在大屏里,戴黑框眼镜,穿件白色吊带。至于她那身后,身后根本不是卫生间,而是酒店房间里那土黄色的墙面。
“……”祁音书眨眨眼。
凌豫筝也眨眨眼,几秒后,对她哑然失笑:“小祁,你还真在洗澡啊?”
“你!”祁音书这回是真尴尬到急眼了,脸和眼眶都憋红了,“凌豫筝你是不是人啊!”她气得大吼一声,一下子将视频通话挂断。
“咚咚——”卫生间门被敲响,余樱在外闷声闷气地关心:“群群?咋啦?没事吧?哎呀我们没听清你在说什么?”
祁音书吸吸鼻子,气呼呼地擦了下眼泪。
“哦——我没事,就不小心滑了一下。”她应道。
余樱:“啊?没伤到哪里吧?”
“没有没有。”祁音书说,“你快去玩吧,没什么事。”
“行,那你当心点啊。”
余樱走了。
嗡嗡嗡、嗡嗡嗡——
祁音书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
她咬紧后槽牙,恶狠狠地瞪了会儿屏幕中那讨厌的鲷鱼烧。
直接将手机关机,丢去盥洗台的角落。
好好好,还以为凌豫筝变了,我看就是我自作多情,她不就是觉得我好玩吗,无聊!无聊!
祁音书被气哭之后,整个人都陷入巨大的愤怒中,热水淋在她身上变成岩浆,噼里啪啦地砸到地砖上。
余樱坐回床边几分钟后,她听见房间门铃又响了。
跟房间内几人茫然地对视了一下,人齐了啊,这谁又来了。
她起身,走过去,一把将门拉开。
“凌经理?”余樱低声惊呼。
房间里的另外几个同事听见余樱的话,都连忙起身,还有人紧张地将被子一掀,遮住所有扑克牌。
大家都拘谨地站起来,就跟赌博被抓现行似的,面露尴尬。
“凌经理好。”、“啊是凌经理啊。”,此类窘迫的声音此起彼伏。
凌豫筝还是穿着先前那套衣服,就脸上多了副黑框眼镜,她右手提一袋零食,表情也不是很自然,小心翼翼地目光往房间里探:“哎哟,你们这儿这么多人呢。”
余樱点头,往后指:“是啊,我们在打干瞪眼呢——”
余樱!这能跟领导说吗?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干,瞪,眼。”凌豫筝一字一句地重复,她没能看见要找的人,便吸口气,提起右手,扬起笑容晃晃,“我买了些零食,你们介意我加入吗?”
什么?几个人又互相看看。
余樱愉快接话:“当然不介意,本来前几天也说邀请你嘛,你快进来吧。”
“好。”凌豫筝说着就往里走,路过卫生间时,她瞥了眼那紧闭的木门,唇线绷了绷。
坐下后,凌豫筝主动给大家拆糖,拆薯片:“好久没玩了,你们这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