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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傅书行眼底是沉静的平和的,他周遭的情绪却是浮躁的不安的。
那情绪那样的鲜明生动,仿佛是阳光下绚丽多彩的泡沫。
肉眼可见。
纪恂忍不住伸手在傅书行脸庞捏了一下,看似空气,其实在他眼里有一个灰不溜秋的负面情绪泡泡被捏破。
与此同时,其他泡泡也都像是相继破裂消失。
傅书行转头看纪恂在自己脸侧的手,有些疑惑,又看向他:“?”
纪恂手悬在空中其实也挺尴尬,索性放在傅书行的肩上,然后对着他说:“其实两个人睡也不小。”
傅书行单眉一扬,眸底迅速燃起一种明亮的光泽。
纪恂很快收回手说:“不过再大点也好,还是随你自己。”
“你觉得大小刚好就行。”傅书行说着思考,“我也觉得,床太大了也不太好。”
纪恂:“不,大点还是有好处的。”
傅书行蹙了下英眉,什么好处,方便他在生气的时候晚上睡得离自己十万八千里远?
纪恂不跟他说了,自己看书去,只耳根有一点点几不可见的红。
阳光下,那点颜色难以被分辨出。
接下来两天,傅书行忙重新休憩装修的事。
纪恂就啃傅书行给的书,他身为向导,“生不逢时”在“乱世”,对这方面知识了解的,的确太少太少了。
也就是看完书,纪恂才知道傅书行为什么当时不解释。
原来在“结合”这件事上,竟然是向导一方主导的。
向导是精神控制,往往哨兵的行为都受向导需求所影响。
也就是说,如果当时不是陷入昏迷的他想要,傅书行根本不可能碰他的身体、进入他,结合后又标记他。
高叔叔之前说过傅书行至今还没有结合热,傅书行自己本人也承认了。
那也就是说当时傅书行的结合热,真可能是被他的发情热引出来的。
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发情……
不过有一点已经很确定,如果他不接纳傅书行,两人无法标记,以向导的本事,临门返回,都有办法让哨兵直接软了。
哨兵和向导只有在身心二者完全契合后,才能完成最终标记。
不能强行,仅凭哨兵一个根本做不到。
纪恂想到这就懊恼,趴桌上,脸烧得慌。
太丢脸了。
那不是两家家长都知道当时的情况,是他上赶着了?!
最倒霉的是,他为此一点儿记忆都没有……全傅书行一个人爽了。
傅书行有爽吗??
纪恂其实也不确定,毕竟自己当时没意识,应该也给不了什么反应?
纪恂知道在吸收知识的时候要虔诚,但他思维在发散后,又忍不住撑着下巴,歪头想入非非。
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些在精神领域里发生的已经食之无味的“性。经历”。
尽管“感觉”消失了,变得没有任何真实感了,但画面还隐约记得,那个时候他还以为是因为在领域里傅书行有需求、有遗憾需要弥补才那样。
没想到,这原来是哨兵的本能。
一种屈从于自己爱人的本能,先讨好了爱人,再从中取悦自己,相辅相成。
那岂不是以后床上两人配合永远是契合的?
向导永远是爽的?
他要快就让傅书行快,要慢就让傅书行慢点,深一点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