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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不要?”纪恂撑着他肩膀,瞪圆说:“不做我就游泳去了。”
游泳也是运动,做。爱也是运动。
既然都是要运动的,那就选后者吧,满足自己向导的需求是每个哨兵义不容辞的事。
傅书行握着纪恂的手,解开自己休闲裤的抽绳。
两人的脸很快又贴得很近了。
傅书行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脸上,没移开,低低哑哑地说:“在这里小心待会儿水进去。”
“不可能。”纪恂非常坚定说:“不可能有一点儿缝隙!!”
傅书行是打趣他,听到这话,脑海中浮现了一些漂亮的暧昧的画面。
他眼神瞬间深了起来,在纪恂顺从地握住自己后,也去抚弄他,一下一下亲在他的下巴上,秀气的喉结上,再是锁骨……
纪恂在水里的高度完全就是由傅书行调整。
纪恂仰着头,感觉手掌里的比泳池里的水还要烫,而亲着嘬着他的哨兵的舌头也同样热。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泳池角落,白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只看到小向导黏在自己主人身上。
这种时候,精神体和觉醒者往往感觉和心情是共通的。
之前也一样,只不过之前纪恂没有把大王放出来。
现在黑曼巴蛇被放出来,浑身湿漉漉了,一半是泳池的水一半是白虎的口水。
带着倒刺的舌头讨好地把银黑色的长蛇舔来舔去,恨不得要把它吃掉一样。
偏偏大王现在也动不了,不想动,腹部某处微微的一开一合,将军发现了异动,无师自通地又转移阵地讨好……
(这是两只精神体啊审核,舔一舔,物种不同!猫科动物示好不就是舔吗?这也锁?)
于是巨大的泳池两边,那边两人一边亲一边互相帮助。
这边精神体也陷入了暧昧亲昵的纠缠中。
纪恂跟傅书行没做,彼此打出来一次后,晚餐很效率的送到了。
两人上岸穿衣去吃饭。
只是,饭桌上还没吃完,不知道怎么就亲上了。
桌上的盘子被扫开,傅书行抱着纪恂坐在餐桌上跟他亲得难舍难分,好不容易四片嘴唇分开一些,傅书行问:“还去泳池吗?”
纪恂的回答是直接亲他,双腿缠在哨兵劲瘦的腰上。
于是就没去泳池,两人在房间里做了。
泳池不方便。
毕竟纪恂打算言出必行。
晚上在山崖下面怎么说的,他今晚就要怎么做!不仅如此,他还给自己简单盘算了个比较详细的过程。
纪恂拿了两件T恤把傅书行的手绑在床头上,巩固自己的主动权。
绑好后,他在傅书行脸上亲,一边亲一边说:“老公,今晚我自己动,所以你不准碰我。”
傅书行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不知是被他喊的,还是被想象的画面刺激到了。
过去几天里的确全都是傅书行主导,纪恂是被索取的那一个,却也是被充分宠爱和取悦的那一个。
现在身份对调。
纪恂忽然十分期待起来,特别是看傅书行被自己绑住,一动不能动的时候,有一种自己掌握了他可以随心所欲的雀跃。
难怪哨兵会喜欢这种掌控感。
卧室里灯光明亮。
纪恂先亲傅书行的嘴唇,不深吻,就轻轻亲啄,然后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