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雨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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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总觉得又冲又凉:“这个有这么好吃吗?”

“还好。”温夏选了个保险的回答。

之前,她也喜欢吃那种只有甜味的糖果,也非常不喜欢薄荷糖。

但景栩好像很喜欢。

每次遇到,他好像都能随手掏出一盒来。

而且他似乎对利口乐的冰川薄荷情有独钟,每次给她的都是这个口味。

渐渐地,她也觉得,薄荷糖的味道,好像还不错,时间久了,也就慢慢习惯了。

黄筝陪她在阳台站了会儿:“夏夏,你今天,是不是不太开心。”

疑问的句子,黄筝却用肯定句的语气说出来。

温夏没再瞒她:“有一点吧。”

“我也有点难过。”黄筝叹了口气,趴在栏杆上。

“怎么了。”

“我总觉得,我们普通人,拼尽全力追逐的东西,最后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一个好的结果。”黄筝难得正经,“我害怕高考失败,也害怕由此可能导致的一系列不良效应。”

“我想学文科,家里人说学文科没前途,所以我留在了咱们班;我想学传媒,家里人说没钱支持我,女孩子念师范,比学传媒有保障。我不想听他们的,可是我不得不听。

“我没钱没背景,试错成本太高了。有时候,我还蛮羡慕景栩的。”

温夏想学着景栩的模样对她说“别认命”。在脑子里也想好了安慰她的鸡汤——我们努力的意义从来都不是要争取一个好结果,而是为了不留遗憾。

最后还是作罢。

这些话太空了。

放在普通人身上更是苍白无力-

拍毕业照那天,阳光明媚,铺洒万里。

学生拍完班级大合照后,和好朋友在校园里四处合影留念,校园变得更加熙攘。

黄筝和温夏拍遍了学校,黄筝一直都笑得很开心。因为温夏拍照只会剪刀手,所以从一开始拍黄筝对她的嫌弃就没停过。

好像一切没什么不同。

她们也只是平常地拍一些照片而已。

拍到最后,黄筝还是没忍住哭了。

她把头埋在温夏肩膀上,泪水将薄薄的衣衫打湿:“我以为我可以忍住的。”

温夏被她弄得也有点难过,拍着她的脑袋安慰:“我们还是能常联系的。”

黄筝哽咽着:“你不能忘了我。”

“你也是。”

“拉勾。”

“黄筝,你幼不幼稚?”

“那你拉不拉?”

温夏没说话,笑着伸出手,同她拉勾-

考试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老师也露出了感性的一面。

除了老严。

他仍板着脸,一遍一遍强调考场上的注意事项;强调要记得把证件和文具带齐;强调这几天尽量吃些清淡的,少吃重油重辣的食物……

不厌其烦。

最后一天,老严依旧板着脸念了一遍他们早已倒背如流的注意事项。

只是这次和以往不同——念到最后,老严竟然哽咽了。

他很快调整好情绪,眼睛扫过每一张青春洋溢的脸,“我们最后再进行一次班级点名。”

初入学校时,老严点名需要借助班级点名册。

这一次,他却看着他们的脸,叫出了他们的名字。

每个人都无比认真地答了“到”。

整个点名过程,充斥着低低的啜泣声。

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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