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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没什么事,住院观察几天。”景栩起身扶他到沙发上,“不好意思了兄弟。”
宋陆鸣一拳打在他胸口上,“嫌我现在拄拐要和我撇清关系?”
“没有。”
“那就别这么客气。”宋陆鸣笑嘻嘻的,扯到脸上的伤口,“要怪也该怪后面那个酒驾的孙子,喝了酒带妞儿飙车,嫌自己命太长了!我他妈刚提的新车,给他撞报废了……还好夏夏没事。不过听我律师说那孙子到现在没醒,等醒了老子非得让他掉层皮。”
宋陆鸣没机会找人算账,酒驾的人因为车子惯性过大,撞到他的车之后又慌不择路地往前开,撞上了路边的护栏,送到医院抢救,在ICU熬了两天就宣告死亡。
温夏在医院呆了整整一周才出院。
住院这七天,景栩寸步不离。
有时候要照顾导师和组里同学的时差,常常夜里同那边开视频会议。
温夏说自己没什么事儿了,让他回去休息,他也不肯。
医生说不少人出了车祸之后还会伴有心理问题,他怕她一个人会害怕。
出院的前一晚,景栩看机票,“最近一趟飞伦敦的航班是明天中午,这次要自己买吗?”
温夏摇头,没来得及说话,景栩再次出声:“那我就一起买了。”
“暂时先不去了。”温夏有些抱歉,“再过不久就是交流会了,住院这几天也休息够了,我想好好准备一下。”
她有些遗憾,本来想趁着这个机会去他学习生活的城市看看,还是没去成。
这点儿遗憾又在脑子里牵出过往的丝丝缕缕,温夏整个人兴致不高,看起来像盛夏午后被晒蔫儿的藤蔓。
景栩在她脑袋上揉了揉,“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出院当天,温夏在住院处门口接到大伯打来的电话。
自从大学毕业大伯母让她还清所有费用,大伯一家就没再跟她联系过了,就连温悦都删了她的微信。
尽管她会偶尔给大伯打电话表达关心,也会时不时给那个家里寄点衣服补品之类,却始终关系浅淡。
大伯主动打电话过来,温夏来不及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手指已经滑动了接听键:“大伯。”
“夏夏。”大伯叫完她的名字后就没再说话,安静到要不是温夏看着通话时间还在走,都以为那边挂断了。
大伯没事应该不会联系她,但又迟迟不说话,温夏只好自己开口问:“是有什么事吗?”
几个月前听格格说温悦在朋友圈晒了结婚照,大伯应该是为了这件事?
邀请她参加婚礼吗?
还是别的什么?
“……没事,就是想起好久没给你打过电话了。”
大伯之后说了些在外要注意身体之类的话就挂断,温夏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脸莫名。
大伯半字未提温悦结婚的事。
她来不及多想,甚至来不及失落,景栩的车已经停在面前。
宋陆鸣和她同天出院,还乘同躺电梯下的楼,这会儿却不见人了。
景栩替她扣上安全带,顺便在她唇上占了点儿便宜:“给他送了辆车,这会儿自己在停车场呢。”
温夏想起之前宋陆鸣说自己那辆库里南是新提的,车子倒没什么大碍,送去检修保养也还能用的。
但他觉得有点儿瑕疵就算报废了,从4S店里开出来后就随手当礼物送了出去。
温夏大概也知道景栩为什么会送他辆新的:“对不起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