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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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人称玉面潘郎。在京城倒是有几分名气。”

裴玄章笑道:“玉面潘郎?”

辛荣突然想起一事,点头道:“想当初殿下那也是闻名京城。”

裴玄章换好了常服,系好腰间的玉带,整理身上的玉珏玉佩,看向辛荣,戏谑道:“人家是玉面潘郎,本王却是玉面阎王,这两者可差得远了。”

辛荣思索着该不该对王爷说出那位谢家小姐和谢玉卿的关系。

却听裴玄章道:“走,去琴行。”

“你想娶人家负责,人家也同样想嫁你么?”

御医为裴侍郎处理包扎,皇帝高居御座,冷淡严厉的目光里带有些许心疼,他早年也是倔强的性子,因此更偏爱刚烈的雍王多些,可到了这种事情上,谁知道最叫人放心不下婚事的青年俊才会出这么大的乱子?

裴玄章感受着身体的疼痛,同样想起奉天殿里皇帝的这番话来。

他在心里悄悄望了一下弟妇,虽然眼睛看不见,心却瞧得分明。

皇爷当时说的没什么错。

“人家是青梅竹马,双方自幼定下婚事,你横插一杠,算怎么回事?”

他缓过神来,声音渐低,又道了一声不敢。

皇帝不愿瞧他这副听凭发落的模样,略有些不耐烦道:“长者赐,不敢辞,君臣上下父子兄弟,非礼不定,班朝治军,莅官行法,非礼威严不行。你从前是最知礼的,如今竟糊涂到这种地步,朝廷爵位,也能如玩物一般,由尔等推来搡去不成!”

第三十八章

沈夫人倒吸一口凉气,忙问:“是皇爷当面吩咐的差事?”

她的儿子或许另有谋算,但万事总有意外,天子有命岂敢推辞,即便是元振,也会有分/身乏术的时候。

谢怀珠微微心虚,声音稍低了些:“正是。”

下意识般,沈夫人攥紧了桌上的拜帖。

难以置信,这会是亲生母亲说出来的话,谢怀珠怔怔,她想起崔掌印的劝诫,可仍脱口而出:“万一伤着的是大伯,母亲也这样说么?”

就因为这个儿子从小没养在身边,所以他心里会怎样想,就一点也不重要?

倘若她没有嫁到镇国公府,这些高官显贵家的夫人娘子才不会施舍半分目光给她,她不是圣人,也会为此欢喜,这是很好的交际机会,为二郎日后为官积攒些交情。

可她的郎君伤重至此,她心里不惦记他,反倒在乎这些外人怎么想?

谢怀珠从小跟着义父走南闯北,最怕被人拘束,最烦的便是被束缚在府里学规矩,母亲虽性子温和,对她也颇为关心,但对行商做生意有颇多偏见,不喜她看账本,更不喜她外出经营打理,她只得瞒着母亲偷偷的看。

谢怀珠还未说话,谢老夫人便皱起眉头,冷笑一声,“学那些无用的能做什么!”

见婆母话语中有了怒气,余氏觉得心中委屈,却不敢违背婆母的意思,低声道:“老祖宗,京中有头有脸人家的女儿不都是学的这些吗?”

谢老夫人最不喜余氏那迂腐没主见,人云亦云,软弱无能的性子,几个儿女也都被她教的不成器。

倒是谢怀珠一身灵气,心思活络,又是管家理财的好苗子,万不可再将她教成像她娘那般迂腐不知变通,性子柔弱,唯唯诺诺没主见的模样。

谢老夫人冷笑道:“若是你能懂得这些,倒也不必让我这个半截身子都入土之人,还要操劳这一家老小的衣食住行。”

谢老夫人这几句话说得毫不留情面,余氏脸红一阵,白一阵。她顿时羞愧难当,哑口无言,跪在谢老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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