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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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方才茶会上,谢怀珠确实能觉察出宋心钰的出现,令所有人都绷紧了弦,贵女们集体对她敬而远之。

这是桩连环·杀·童案,还是由京令报上来的。

她霸道地打断了她,“怎么不行,本宫多的是戒指。”

谢怀珠脚心一软,趔趄道,“这……这事千真万确吗?”

在审问的过程中,他说他是受人胁迫,才杀了那些幼童。

她抬眸一看,红衣的姑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双眼仁漆黑明亮,浓密的眉毛微微上扬,颇有几分英气的模样。

就如眼前,两人步调一致,也不急着回屋,只是不紧不慢地沿着廊桥散步消食,园内到处都有风灯,倒也不全然昏暗。

谢怀珠暗暗瞥了裴玄章一眼,他脸上虽没有表情,挺拔如松地站在那里,却有一股执拗孤僻之态,她只好硬着头皮点头道是。

饶是裴尚书对女色从不留心,也会为之动摇,更何况雍王与陈王二人本就觊觎这九重之上的宝座。

只是某些人的胆子未免太大,彻底触怒了陛下。

可却歪打正着,又意外合了圣上心意。

“元振也就留下这一线血脉,裴氏若为朕而绝嗣,朕也颇为不忍。”

不过谢氏女从前为裴家二郎拒绝伯兄的求爱,如今又为裴玄章拒绝昔日的情郎,皇帝想到此处不免失笑:“他这几日大约没少吃苦。”

指挥使应了一声是,不知圣上何意,裴尚书如今毕竟是戴罪之身,他亦不好在明面上厚待。

“太容易得到,未必便会珍惜。”

皇帝略有倦意,轻轻敲击榻边檀木,轻描淡写道:“过些时日叫他们夫妻见上一面,省得他总要挂心。”

第七十五章

皇帝的口谕传到京郊时,已是五月将尽,原定起驾北上的日子。

虽说衣食无忧,处处有人服侍,连饭菜都要试毒,可谢怀珠却全然欢喜不起来。

她虽然被关在这里,可常常会有活泼的宫婢与她诉说城中的事情,她没法不去多想。

皇帝的病似乎因为这一气更重了些,裴玄章被贬官为民,又废除爵位,罪名近乎板上钉钉,却迟迟不肯吐口。

太子太孙与镇国公远在燕京,他们与裴玄章平日来往甚多,此刻却不好插手。

就连太子妃与其母家也闭门谢客,显然要做壁上观,不欲与大难临头的镇国公府多有牵扯,然而徐女官还肯帮她说两句话,请天子开恩,令她入诏狱与未婚夫见上一面,或许见了心爱的女子,他也能吐出背后指使之人。

锦衣卫的诏狱由北镇抚司管理,严刑拷问不凭法度,取旨自行,谢怀珠听闻过内里疫病横行,瘴怨之气不下岭南,可得到旨意时仍然觉出一丝解脱。

皇帝这些日无言的安抚固然给谢家吃了一颗定心丸,但对她未必便存好心,她只要一想到裴玄章在狱中会受到的苦楚,心中阴霾始终难解。

她曾经很愿意相信旁人的善意,然而如今除了父母与裴玄章,她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哪怕是生杀予夺,一言九鼎的帝王。

虎毒不食子,若真如她想得那样,连亲生的儿子也不过是皇帝用以制衡的棋子,裴玄章不过臣下,于天子而言更可随手抛掷。

但是送什么呢?这又让谢怀珠犯了难。

裴玄章这种大少爷自幼锦衣玉食,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肯定瞧不上她手里这仨瓜俩枣,若也送书吧,可他平日看起来很是孤傲,瞧着也不是个爱看书的。

“谢谢?”

她一思索事情时,两条秀眉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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