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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妈妈也看出他居心不纯,便主动挡在谢怀珠身前道,“二郎,世子妃需要休息,您还是止步吧。”
又说了一会,秦老夫人精神便有些不济了,谢怀珠见她眼皮耷拉着,插在髻上的步摇突然狠狠晃了一下,便赶紧起身道,“祖母还是早些休息吧,孙媳就不叨扰了。”
他没有说,似乎在斟酌着什么,也就是这一瞬,她蓦然回过味来。
他嗯了一声。
谢怀珠照例向秦老夫人晨昏定省,睿王妃也在那里,她走近了,便福身施礼道,“给祖母、母亲请安。”
她说不动她娘,只好嘴上敷衍,“我明白了……”
她也懊悔地咬了咬唇,却还是解释道,“是那个台阶上有水,我差点滑倒嚒,情急之下就、就……”
外面响起了梆子的声珠,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没有,我说您还没醒,她就说先放这,等您醒来再作定夺。”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做事无愧于心。”
她的声珠都在轻颤,“什、什么事?”
这样的亲昵对夫妻来说刚好,对他们而言显然是逾矩了。
过了两日,裴玄章结束休沐回到值上。白天就只剩下这一宅子的女眷了。
“谢家家世不比从前,要不是祖母和婆母此前定下婚约,我也不可能踏入王府,只是你说错了一点,”她顿了顿,毫不畏惧地对上她的眼,“嫁入王府非我本愿,倘若我能选,我今日就不可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说着便掉头往回走,谢怀珠见状便跟上她的脚步,然而眼梢一转,却见刘大松了一口气,心下狐疑。
身为世子,交好的却并非权贵,而是真正德才兼备的人。谢怀珠也终于明白了他为何会对妤娘一见倾心了。
这些年,她不甘屈于人下,可她那不高明的手段,又碰上的精明异常的当家主母,常常落了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惨状。
“不管别人怎么想,我都要尽我的礼数。”
他站在镂花的屏风后,自顾自地给自己系好衣带,语气平淡道,“昨晚无意看到了,咱们府里的帐目多,头回碰上,是要费些心神的,你已经……做得挺好了。”
后来当然是没成事,他遵从祖父母的安排娶了曾夫人,娘便只能沦为妾室。
翌日。
他嘴角一僵,慢慢收回手道,“累了就睡吧,不急于一时。”
她突然没头没尾道,“我原本以为大哥是被你的美色迷了心智,看来却不是……”
她活了这么多年,哪曾见过这种阵仗,头脑都不灵光了,迟怔怔地想了许久,才瓮声瓮气地告饶,“你消消气,我只是一时嘴快了,既然你不爱听这个,那我以后不说就是了嘛……”
谢怀珠便坐在一旁看她们虚以委蛇,腰板子却不敢松懈下来,免得战火什么时候便蔓延到自己身上来了。
屋内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偶尔翻动纸张传来细微的声响,静谧的夜里,只要有人陪伴,倒也不算孤单。
明雪板了板脸说,“先说好,我可不是你小恩小惠能收买的。”
她的话就像在他心湖投下一颗小小的石子,令他不由得泛起一串浅浅的涟漪。
她解释,“那不是没机会走开嘛,方才又被母亲叫到院里训了一顿,我以为这么晚娘应该睡了,就没去打扰。”
借口不能久用,否则就失去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