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夫兄

10、手诊(3/3)

止地情绪反复,就连他偶尔也会不耐。

他拧了冷帕,有些随意地敷到二郎颈间,猝不及防的冷激得裴玄朗浑身一颤,终于叫出了一声。

侍从听着那惨烈痛呼,都深深低下头。

裴玄章恍若未闻,将手浸在冷水里,淡淡道:“地龙太热,你也该清醒些。”

其实他也该清醒些。

在她丈夫的旁窥下,他想的竟然是另一回事。

她的颈项纤长,很适合他下次扼住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