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亡妻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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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下一块肉,却还是顽强在野林求生,不相信母亲不会派人来时。

也在她高烧长病,却得不到一点药,在床上苟延残喘里。

最终,在日渐减少的炭火里,年仅九岁的小意玉闭上了眼,再睁开便没了精神气,黑亮的眼睛,成了木讷的灰色。

她合上手掌,抵在额前,拖着小小的病体,在姐姐屋前磕头,说姐姐是至诚至善之人,说姐姐待她很好。

正巧被来府上赴宴的少年薛洺看到了。

薛洺替意玉敲开了姐姐明玉的房门,让她过来帮一把,鲜衣怒马少年郎,还有血性,挖苦怒斥怀家爹娘,怀家爹娘被骂得脸都绿了,意玉算是捡回一条命来。

明玉和薛洺,便是那时候认识的。

最终,她被姐姐抱进怀里,是一股安神的药香,意玉很喜欢这药香。

有药,她就有救了。

意玉的姐姐明玉自小是病秧子,各种名贵药材成堆往明玉那里送,怀家爹娘还怕药苦,心疼明玉得很,自然身上有药香。

而意玉高烧好些日子,却得不到哪怕一味止疼的药。

小意玉贪恋地汲取她的味道。

争就会被反推,辩解会被打,倒不如做个缩头乌龟。

做了乌龟之后,意玉的日子好受多了。

意玉自那次高烧之后,就是现在这个性格了。

她也没再有过期待。

把自己的心,彻底封死。

可薛洺把她的心又打开了。

薛洺,或许不一样。

她想试试。

意玉已经能走动,她被和桃搀扶着,来到了薛洺跟前,静静地看着薛洺,说:

“将军回来了,意玉好久没见将军了。”

薛洺听到她的话,并没有看她,而是平静地把明玉安抚好,才算是舍得把眼神分一点给意玉。

意玉拿粉遮住了脸上的惨白,也遮住了虚弱,希望能给凯旋的薛洺一个好印象。

所以薛洺没发现她的虚弱。

“你为什么需要搀扶,生病了?”

意玉:“将军想知道的话,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意玉同将军讲。”

“一会便够了。”

她头一次求薛洺,头一次不懂事。

她想让薛洺看看女儿。

想看看,薛洺能不能在所有人都偏向姐姐的时候,看她一眼。

但薛洺错过了她眼中的渴望,因为他的注意都在怀明玉身上。

他面对意玉,只想起今晨看到,莫离进了她卧室的那一幕。

说了多次,不要同他再纠缠,她却不听。

不过,他并不是个会拈酸吃醋的人。

对明玉的好,只是本该如此,多少年来夫妻的默契情意,而不是因为吃意玉的醋。

他的话很冷然:“既然能起身,也并不是多么严重的病。”

“你看到了,你姐姐现在晕在床上,她情绪不好,自小是个病秧子,你知道的,她需要照顾,晚些再同你说,先出去。”

“不要不懂事,这不是拈酸吃醋的时候。”

相对于意玉来讲,在才回到府里,便在他怀里晕过去的明玉,更值得让人可怜。

明玉自小身子便不好,需要好好照顾。

让别人照顾,他不放心。

简短地留下这话,薛洺便去拿了布,给明玉悉心地擦着脸上的灰尘。

熟稔,亲密,似是做了好些遍。

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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