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亡妻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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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薛洺风轻云淡地叫鞍锁,把自己的库房单子都搬出来了。

又叫人拿了纸和笔。

玉管笔和珊瑚砚台,被安安稳稳摆在了意玉面前。

鹤膝棹后被摆了一个杌子,只等着意玉入座。

他轻轻点了点纸张,摆出来谈判的架势:“来吧,怀家姑娘。”

他的眼睛看似不在意玉身上,实则全程打量的只有意玉:

“我同你有些事务要谈。”

“即便你不来,我也要去寻你。”

“坐下。”

薛洺懒懒地抬了抬下巴,声音淡然,却平生一种居高临下:

“怀家姑娘,你应当也知道明玉的病?她自小是个病秧子,受病痛折磨良久。”

“如今,需要梅氏嫁妆里的玉石,才能健康平安,不受病痛折磨,据说被你拿走了。”

薛洺点了点鹤膝桌的桌面,上面是薛洺这些年圣上所有的封赏,还有他自己名下的铺子,堪称富可敌国:“来吧,挑吧,挑中了就写下来,我让鞍锁给你送过去。”

“交易的代价是,把玉石给我,我库房的物件,你随便选,全拿走,我也没意见。”

为了姐姐健康,散尽家财也可以。

意玉沉默了好久。

她把库房单子推开:“薛将军,没必要给我这些。意玉的东西,都可以给您。若是其他的物件,您想给姐姐,意玉都没有意见。”

“可这玉石,将军若需要,意玉立马就能给您。可您若是只为了姐姐能痊愈而要取走,意玉不会给。”

薛洺勾唇,却并不因为意玉的冒犯而生气。

“怀家姑娘,单单不能给你姐姐?”

薛洺似是发现了有意思的事,他点点头,“原来这就是怀家姑娘说的,不吃醋。”

挺好,他喜欢看到意玉这样。

或许,还可以再添点火。

不过如今并不是胡闹的时候。

薛洺的声音带着蛊惑:“怀家姑娘。喜欢我这么叫你吗?”

“还是说,喜欢我叫你的名字,叫你……意玉?”

“再或者,小意玉?”

意玉退后了两步,偏过头不看他,气得轻轻地呼了一声。

男人看到了。

他的话亲昵,眼神却有冷漠清醒、游刃有余的戏谑。

意玉不敢看,她死死低着头,袖口里的手抓得更紧。

明明,明明都同姐姐那般恩爱了,为何还要来这般对她呢?

应该是她想多了。

薛洺只是性子如此而已。

意玉低着头,摇了摇头:“意玉没有吃醋,意玉没必要吃醋,意玉不会给薛将军添麻烦的,您放心。”

薛洺逗她够了,就收了玩性。

他反问:“既然不吃醋,那么为什么可以给我,就是不给明玉,不给你姐姐?”

他的话步步紧逼。

薛洺离得她明明不远,就是薛洺坐着,意玉躬身站着。

一直平静如水的意玉,多日来压抑的心思彻底乱了。

只能急迫一遍遍在心里默念:

薛洺只是性子如此,他喜欢姐姐,他爱姐姐,他不喜欢你,不要多想!!!

不想多想!

这小情小爱算不得什么。

等她安下心来,却又听到薛洺说:

“把玉石给她,我就答应你的所有要求。”

“也不需要你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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