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文中的发妻觉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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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以公冶皓的记性必然记得,不知他为何还要这样问一句。

公冶皓只是有些不舍。

“南州复杂,我总有些不放心。”他道,“临行前,便想着和你多说说。”

阮荣安看着他那双眼,温和关切,心下不由发软。

这么多年,她从不缺关心自己的人,外家的人,母亲的友人,长辈们,她们或是因为母亲,或是因为血缘,都很疼她。

而这么多人里,公冶皓是不同的。

他关心在意她,只因为她是阮荣安而已。

他是不同的。

“先生说,我听着。”

阮荣安停了手中的团扇,摆出认真的模样来。

世人只道阮荣安张扬骄纵,唯有公冶皓知道,她乖巧听话之时,是何等的惹人疼。

他定了定心,收回落在她含笑眉眼间的眸,正欲开口,忽然听阮荣安开了口。

“等等,先生找人来说吧。”阮荣安忽然想起,公冶皓身体不好,气虚体弱,说多了话会不舒服。

公冶皓微顿,几乎立即就明白了阮荣安的意思。

他面上的笑不由越发柔和。

如意总是会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让他不可遏制的生出欢喜来。

公冶皓有时也想过,他这样冷心冷情的人,为何会喜欢上阮荣安。

他想不出来,却又觉得,会喜欢上如意,实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过往回忆,皆是甜蜜。

“好,听你的。高程,你来说。”公冶皓随手指了个人。

高程上前一步,憋了憋,闷声道,“属下不善言辞,让陆崖说吧。”

阮荣安立时就笑了。

“让高护卫来说这些,是为难他了。”

公冶皓无奈的笑笑,叫陆崖来。

其实陆崖也是公冶皓身边常跟着的护卫,只是不同于高程,他总呆在不容易被人察觉的角落里,连着阮荣安也没怎么注意他。

听到公冶皓开口,阮荣安下意识四下看去,想看看这次陆崖会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然后眼前一闪,就见一道黑影从不远处的木芙蓉后走了出来。

“是。”他道。

若说高程是闷,那这陆崖就是冷,但他的口齿却又出乎意料的伶俐,由表至内,说的清楚明白。

关于这些事情,阮荣安命人搜集过,但她知道的那些到底是不能和公冶皓比的,陆崖说的仔细,她也听得认真,一一记下。

不知不觉,竟说了半个时辰。

“大致就这些。”陆崖道。

“可记下了?”公冶皓问。

阮荣安点了点头。

“下去吧。”公冶皓吩咐道,陆崖立即又藏起来,他转而看向一月等人,道,“你们也下去。”

一月下意识看向阮荣安。

“去吧,听先生的。”阮荣安笑道,满是对公冶皓的信任。

不过说起来,跟她在一起,要担心的是公冶皓才对。他那虚弱的身体可挨不了她几下。

一月立即就带了二月等退到了远处。

“明日你动身去南州,我也要回京。”公冶皓说着叹了口气,道,“此去天高路远,你独自出门在外,记得小心。”

“先生放心,我晓得。”

他如何能放心,只是公冶皓也没说什么,转而开始跟阮荣安说起他在南州都有哪些人手。

“若是有事,你便去寻他们。我早有吩咐,只要你去,他们定会相助。”他最后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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