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文中的发妻觉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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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散大半。

她父母的这段缘分本就是冤孽,现在这样也好,以后只当寻常亲戚走动极好。

不过虽然要去阮家过年,阮荣安还是好生置办了一下自己的宅子,在她的预期中只在伯府待上几天,之后就要回来的。

灯笼窗花,对联门神,等等等等,都在年三十这天准备好。

廖家一大家子的年礼早在前几天就都送了来,还有公冶家的。

广平侯府也有送,被退了回去。

年三十下午,阮荣安回伯府。

她出嫁前的院子一直留着,这会儿也已经打扫整洁,府中丫鬟们来来往往,都在热闹的张罗着即将到来的新年。

阮荣安安置好,站在窗前看着,忽然想起了公冶皓。

公冶家总是那样冷冷清清,不知道过年有没有好些。她命人送去的那些东西,应当都用上了吧?

自然都用上了。

高程盯着一众护卫们挂好灯笼,贴好窗花,生怕他们毛手毛脚把东西弄坏了。

这可是他们未来的夫人命人送来的,家主虽然没说,但显然是欢喜的。甚至还亲手写了副对联让人贴上——

这可是大稀罕事。

家主之前对过年向来没什么兴致,又喜欢安静,久而久之大家就不会多做什么了,这年也就越来越没什么滋味了。

高程还是喜欢现在这样。

而一家欢喜的,自有一家愁的。

相比起阮家和公冶家,广平侯府不见多少年节中的喜气,甚至可以说一句噤若寒蝉。

今早,安国公府来人见太夫人,等人离开后,太夫人叫了宋遂辰往院中去,大吵了一架。

府中两位主人不睦,一下子就冲散了府上筹备许久的欢庆氛围。

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宋遂辰也在想。

从上月起,他便开始在暗中徐徐图谋蚕食安国公府和康王府的势力。

一切都进行的相当顺利,两家斗的愈演愈烈,他渔翁得利。若再这样下去,他有把握接替安国公府的地位,一跃成为勋贵之首。

可就在前些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安国公似乎有所怀疑,他及时扫清了首尾,可今日还是找上了门,然后就有了他与太夫人的争吵。

宋遂辰坚决否认自己做过,愤怒表示是有人挑拨离间,刻意陷害。

太夫人怒他狡辩,不过以他看来,对方显然是有些动摇的。

敲了敲桌面,宋遂辰闭目开始审视所有细节。

这次的事情他做的很是小心,并没有留下多少破绽。无论如何,这件事都不能是他做的。

绝对不能。

对于孙儿,太夫人自然是心疼的,可娘家人她也在意,原本娘家人与孙子相互扶持,强强联合,对彼此都是一件好事,可谁知宋遂辰竟然在暗中下此狠手。

但走到这个地步,安国公府也不想彻底闹翻,还想收手,她本意是劝说宋遂辰,让他向外祖致歉赔礼,国公府自然会既往不咎,可宋遂辰表现的很是坚定,直说不是他所为。

对于孙儿,她自问也算了解,如此模样看着不像是假的。

太夫人一时有些动摇,思衬片刻后,命人往国公府传了信去。

与此同时,宋遂辰命人备车,亲往国公府说明此事,带着怒气。

身为侯爵,他当有骄傲,绝不允许别人如此冤枉他。

看完广平侯府递来的信,又见过了宋遂辰,安国公若有所思。

“父亲您信那小子说的话?”安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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