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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诀君挂断,才想起来,她还应该检查一下群狼的情况,但她刚跟狼王说她要睡了。
思考了片刻,卿鸢还是联系了狼族副队。
没什么好心虚的,治疗狼王是工作,治疗群狼也是。狼王肯定会理解的。
全都忙完,卿鸢餍足地又睡了过去,吃饱了睡觉好舒服,一直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坐起来,感觉有点不对。
她打开了灯,手还没从开关上拿开,就和站在她床尾,掐着异种脖颈的哨兵对上了眼。
后者歪了下头,狼耳晃了晃,军靴踩在异种腰腹处,硬是把它给踩进了卿鸢的视觉盲区里。
然后冲她挑眉:“醒了?”
特别醒,卿鸢再往旁边看看,戎予,乌曜和他的副队也各自解决了叫做“无面人蚁”的异种,地上还有很多早就死掉的同类。
戎予随手抓起床单,把地上诡异恐怖的尸骸盖住:“抱歉,向导小姐,吵醒你了。”
卿鸢摇摇头,她没听到他们发出声音,只是闻到了味道。
她往地上看:“没关系,给我看看吧。”她总不能一直都不看异种吧?他们现在都到危险区了,哨兵作战就已经很费精力,难道还要他们分出额外的注意力,保护她,不让她被异种吓到吗?
戎予看了她一会儿,把床单掀开。
卿鸢皱起眉,无面人蚁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是一种巨型蚂蚁,它们可以像人类一样只用后肢战力,瘦长的身体配上后背巨大的透明薄翼,离远看就像披着斗篷的怪人,它的口器突出和足节一样锋利,都长着刚毛和倒刺,随着生命流逝,从尖端挤出最后的毒液。
卿鸢逼着自己看了一会儿,抬头问:“你们受伤了吗?”
哨兵都不说话,卿鸢只好自己检查,这些无面人蚁似乎把技能都点在了潜行上面,成功混进来了,攻击力却一般。
这么多,硬是没打过四个哨兵。
哨兵都没受伤,只有疯狼被反抗的人蚁甩到了些毒液,碰到了他本来就有的伤口。
伤口很新鲜,没包扎,就那么敞着,被流动性极强的毒素找到了机会,渗透了进去。
怎么说也是为了保护她受的伤,卿鸢抬起手:“过来。”
诀隐没动,睨着她:“你在叫狗吗,卿鸢向导?忘了我跟你说的话了吗?我不会接受你的治疗的。”
她的良心到此结束,卿鸢放下手,诀隐也侧开脸不看她,打开光脑看了一下时间。
今晚还没结束。
他把目光重新放在卿鸢身上,冷冷地命令:“再叫我一次。”
卿鸢看着他,无声地拒绝,诀隐也看着她:“用眼神叫也算。”说完,走向她。
谁用眼神叫他了?卿鸢懒得和他计较,抬头看他鼻梁和咽喉处的伤口。
这也太高了吧?卿鸢想让他坐在床上,不然她够不到,诀隐看了一眼她干净而且看起来就像是散发着香味的床铺,低下身,却没有坐在床上,而是蹲在她面前。
这样更好,卿鸢把手放到他的喉咙那里,诀隐侧开了眼。
但在侧开眼前,他分明,下意识看了眼……卿鸢把稍微收紧手指,掐了掐他的脖子:“流氓。”
被她扼住命门的疯狼竟然没有发作,连反驳都没有,而是把眼睛闭了起来。
他们异化狼族的本能就是这么低劣,他厌恶那些时不时流露出原始欲望的队员,也厌恶和他们一样的自己。
“能不能别动了?”卿鸢小声问,感觉诀隐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