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为何跑路

【全文完结】(6/14)

那下三滥的招数谋害她。

她不由得怀疑起来,是否在权势面前,一切都不值一提?她就这般被当作一个棋子,毫无自主可言。

容惟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道:“你也不必难过,在宫中便是如此。”

但我与他们不同。

他压了压眼中翻涌的情绪。

贺之盈心头一暖,这些日子她的世界可谓是天翻地覆,她从前认为的善人,实际是不择手段的,而从前所认为的心狠手辣之人——

她看向了面前的郎君。

或许她可以信任他吗?-

此事后过了几日,贺之盈正在院里指挥着婢子们晾晒花瓣,院子内一派忙碌之景,倒一扫往日的清冷。

忽闻身后响起一道清冽之声,“这是做什么?”

贺之盈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身时面色还未和缓过来,澄澈透亮的眸中闪着几丝惊魂未定。

“殿、殿下。”

那人想是刚处理完公务赶来,今日换了件素雅的月白袍子,更衬得他如高山雪松一般,高不可攀。

他嘴角难抑地勾了起来,“吓到你了?”

分明就是被吓到了,但少女还是摇了摇头,如琉璃珠般的眼眸晶莹水润地望着他,“没有。殿下,我正带着婢子们晒干花呢。”

容惟看了眼她身后的几大篮花瓣,“你这些花瓣是哪儿来的?”

最后一句话令贺之盈心头一跳,她忙辩解道:“殿下,我可没有摘你院里的花!这些都是被风吹落在地上的落花,我收集了好久才得了这几篮子。”

这慌里慌张辩解的模样让容惟更觉有趣,他轻笑道:“紧张什么,我还未穷到几朵花都要同你计较。只是,你要这花做什么?”

他素来面上无波无澜,即便他同她说话时虽然温和,但许是因着他出生便是太子,他身上始终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与疏离。但此刻他笑起来,面容依旧俊美,如三月春风拂面般和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消融。

贺之盈心里不自觉跳动得更快,面上也染上笑意,“殿下帮了我这般多,我身无长物,没什么可回报殿下的。我自幼便喜调香弄花,便想着为殿下调味香,剩下的还可做成花茶,只盼殿下不嫌弃。”

“不会。”

他的反应带着几分激动,贺之盈微愣。

面前那人似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单手握拳放在唇边咳了一声以掩尴尬,“那我便等贺娘子的回礼了。”

贺之盈又端上和煦的笑。

他话锋一转,“恰好到用膳的时辰了,贺娘子不介意我留下吧?”

“怎么会,此处是殿下的私宅,是我叨扰了殿下才是,哪有反过来介意殿下的道理?”

容惟强忍着要勾起的嘴角,对下人们吩咐道:“摆膳吧。”

用过一餐饭,容惟又无意提起早上处理公务疲乏,贺之盈立即善解人意地提出可以午休后再启程。

此举正中容惟下怀,他便缓缓踱着步歇息去了。

这一歇息,就到了未时。

贺之盈瞧着天色,纳闷道他怎的还未起身。又转念一想,容惟贵为太子,这阵子又出了那件事,他还要分出精力来为她善后,必然是累坏了。

这般一想,她心中更是感激,暗暗下定决心,日后只要容惟有用得着的地方,她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是在所不辞的。

等了一阵,见他还未起身,她午后又无聊得紧,索性令婢女们将前些日子未画完的画搬了出来,烹上一壶茶,就这般在院中花架之下作起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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