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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结婚。”
结婚?
这个结果完全超出了舒浅的意料,或者说,是她的假设里、最不相信会实现的那个选项。
一时没反应过来,望着高大的身影,她许久才听到自己的声音。
“你认真的?”
“是的。”
“”
沈和易面色没有分毫戏弄之意,只是对她的反应有些疑惑。
“你不想要吗?”
“我——”“请A53号徐娇到二号会诊室会诊。”
机械女音在人满为患的候诊厅响起,座椅之上,舒浅看着手机里的消息,迟疑。
[周姌:这个是沈和易的电话,昨晚我打听了好多人要到的!]
[周姌:昨晚都被你的话绕迷糊了,什么叫你不打算要他就不用和道了?这不对!他身为一个男人做出这种事必须负责!哪怕你们商量了确定不要,他也得陪着你流产啊,哪有只管射不管流的,什么好事都让男的占了,凭什么?!]
[周姌:初初,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
舒浅拒绝了,她预约了十一点半的人流,现在还有半个小时。周姌还在发,舒浅的视线已经不聚焦,心情也比想象中沉重的多。
她望向窗外渗进来的阳光,只觉得浑身发凉。
属于冬的寒意继续蔓延,与此同时,疏散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打落在教学楼的窗户,反射出点点金光。
日正中天,沈和易解答完学生的问题走出教学楼往实验楼走。
路上,他和相识的老师点头示意,从学生驻足的目光中步伐沉稳,直到口袋的手机响起,他放慢步子。
屏幕上正是他母亲发来的消息,嘱咐他不要忘了把熏好的腊肠带给姑妈。
调转方向,沈和易给段泽明发去文字。
[不急,今天不是徐教授值班,中午再说。]
启动车子,那辆黑色大G朝着市中心的医院驶去。
舒浅要是现在否认,无一是前后矛盾,可她又不想吃了这个哑巴亏,很快镇定心神,找到最开始的问题。
“说出结婚这两个字的时候,你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吗?我们两个陌生人,就因为”
两人对视,都在明白了沉默中的空白是什么,面上闪过不自然的神情。
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里有丝丝熟悉的气息掺杂,舒浅绞着的胃里没那么难受,可她却因为眼前的事,心烦到没有丝毫恶趣味后的得逞。
反倒是像——
自己挖了坑,又把自己埋了。
走廊窗台透射进来的光太过刺眼,她睫毛轻颤最先反应过来,压下极速跳动的心脏别开眼,换了个词。
“因为一场意外,我们就要把以后都搭进去,两个家庭、两个人从此捆绑,在没有爱情的婚姻里,我们两厌一辈子,你告诉我,你提结婚是认真的?”
感觉走廊上都是自己的声音,她垂落在身侧的食指不停扣着指侧的肉。
没有去看沈和易什么表情,舒浅听到自己非常不友善的尾音,霸道的,甚至盖过窗边刺眼的阳光。
“沈和易,这真是你想负责的承诺,还是只为了恶心我的驱赶?如果是后者,你大可不必拐弯抹角,我同意打掉他,但你要支付打胎的钱。”
到底是她任性,让小姨平白操心这么久。
既如此她抚上自己的小腹。
有个孩子,再来个丈夫,然后顺理成章的结婚,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