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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亦抱起了方瑅灵,缓步走向床。
谈亦将方瑅灵放在床的边沿,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中,正要撑着起来的时候,被他从压住了后背。
他的手稳稳地压制住她的手背。
戒指在她手指上的存在感十分强烈,硌着谈亦的掌心。
十指连心,只要他去触碰她的手,就必然感觉到这小小的一圈。
方瑅灵想起先前谈亦落在她戒指上的力道,提醒了句:“你别把我的东西弄坏了。”
她仿佛很惜物,但他并不在意:“坏了就赔给你。”
“我不要。”
他以为她会随随便便接受吗?
方瑅灵对于他轻视的态度更加不悦,补上一句:“你做梦。”
“既然这是梦。”谈亦微微冷笑,“那么灵灵,你告诉我,现实是什么?”
他吻着她的后颈,声调是冷的,但气息很烫。
方瑅灵不应该在这个时刻逞强,但她从不愿落于下风:“现实就是”
她说不下去了。
窗外的雨滴滴答答地落着,黑暗贯入雨声的间隙。
谈亦握住方瑅灵的下颌,时轻时重,咬她莹白的耳垂:“是什么?”他的手指放进她的口腔,“舌头又不见了么。”
他搅弄着她柔软的舌。
即使她没说完全,他也知道现实的情况。但他并没有立场和
身份表示不满,是他亲口说的尊重她的决定。
男人语气之轻与动作之重形成反差,她像一滴落入海洋的水,被海浪掀翻,又感到融合。
“这重要吗?”她模糊地出声,“是你说的,欲望很简单。”
他最开始和她成为情人的理由是欲望,今天或许也是,占有混合着情/欲的复杂物。
谈亦调换了她身体的位置,与她正面相对。
他俯下身:“又在记仇。”吻去方瑅灵鼻尖的一滴汗珠,“需要我和你比谁的记忆力更好么?”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但仍能在他的背肌划出痕迹。
谈亦并不去深想他在的地方是否另一个人也到达。
因为方瑅灵的脸很红,她已经不堪折磨了,世界在末日来临前摇晃,他总不能真的把她弄坏掉。
虽然他想这么做。
此刻拥有她并不够,堵住她的唇与喉咙,她就说不出他不想听的话。
但始终还是希望听到她的声音,感受到她的呼吸,即使她的律动将他推往理智溃败的边缘,仍想靠近她的一切。
方瑅灵忍不住开口,叫他的名字:“谈亦。”
在给予彼此的深刻感受中,他与她接吻。
握住她的手,压在床面上。
毕竟不是在无人之地,如果她和谈亦曝光,可能会成为这场订婚礼的最大新闻。
方瑅灵压抑着声音,但随着水分流逝,她的嗓子还是有点哑了。
也为了避免失控,谈亦暂时离开她,床头有纯净水,他为她拧开了一瓶。
方瑅灵甚至没力气起身,他托起她的脖颈,喂了她几口水:“够了?”
她的眼睛和唇角一片湿润,点了点头。
谈亦放下水杯,回到了她的身边。
他凝视着她美丽的线条,像在以目光触碰她。
方瑅灵还处在延宕期,被他注视着,耳后的温度不降反升:“你到底”
“灵灵。”他淡声命令,“腿打开,自己抱着。”
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