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保镖说他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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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惮恐惧以及没有任何办法与措施下,只能打着稳定社会秩序旗号,只能对失控者采取强制手段。

所谓的信息素失控者基因并不是什么好事,他们宁愿自己的孩子普普通通的生活,享受人生。

“放心吧,我有陈予泊不会想不开的。”段砚初接过陈予泊递过来的药,毫不犹豫仰头吃了,再接过温水吞咽,说了句谢谢后看向他的父亲们:“所以我需要你们帮个忙。”

他刚说完话,就看见他大爸忽然掩面侧过身,扶着他爸爸的肩膀低下头。

“?”

“你大爸听到你这么说他太开心了。”爸爸轻拍着自己Alpha丈夫趴在肩头的脑袋,温柔的看着段砚初笑道:“当然,爸爸我也很开心,宝贝你愿意正视过去,重新开始,你想做什么我们都会支持。”

“对。”段父忽地深呼吸一口气,感动至极地抱住自己老婆的肩膀:“你说吧,你想我们做什么。”

他们虽然不敢问到底是什么让儿子决定正视过去那段惨痛的记忆,但似乎感觉到有什么让段砚初下定了决心要去克服和攻破。

不约而同看了眼段砚初身旁的青年,看来他们的决定是正确的。

“我想你们帮我散播我不再到监测中心进行抽血这件事,这件事需要有舆论的推波助澜,正面的,负面的,影响力要足够的大,才能够这件事再次摆回公众视野里。”

段父坐起身,表情逐渐严肃:“哦?”

段砚初单手托着脑袋,修长的手揉按着太阳穴:“还有,我要起诉ABO国际联盟,以及我的首任安全监督官克莱门斯·奥斯汀,将向国际法庭提起诉讼。”

“原因是国际联盟并没有研发失控者基因的资格,并且浪费大量的失控者血液资源与国际医疗资金,违反人道主义对失控者佩戴项圈,存在侮辱行为,并用安全监督官限制失控者人生自由。”

三维投影落下冰冷的光,勾勒着沙发上段砚初的冷白侧脸,眉眼低垂在光影下显出秀美疲惫的轮廓阴影,冷淡决绝的话语在客厅里掷地有声。

“哥,你要摘下项圈?”骆政屿合上文件,神情多了几分严肃。

这句询问似乎包含了许多含义,询问是尊重,但依旧是对是否摘下项圈保持着一定的试探态度。

段砚初感觉到头皮阵阵钝疼,他强撑着意志,手撑在身侧尝试调整坐姿,就在这时,肩胛骨处碰上一具温热健硕的身躯,对方的胳膊正撑着自己的后背,像是强有力的支撑让他没有倒下。

他不动声色地深呼吸,一点一点地调整状态,对上骆政屿的眼神:“对,我要摘下项圈。”

“但是……”骆政屿瞄了眼他堂哥的两位父亲,见他们两人已经选择性的不看他,这个默许的态度就知道他们一定会听段砚初的,毕竟这两人出了名疼孩子。

“哥,不抽血这件事我赞成,但问题如果没有项圈检测你的信息素浓度你自己会不舒服,没有一个Alpha或者是Omega受得了自己体内的信息素浓度处于高位,项圈芯片里有麦芽硒可以抑制信息素在你体内过量释放,如果摘下是没有药剂可以控制你的信息素。”

“如果我说有呢。”

沙哑的声线落下,所有目光都会聚在段砚初身上。

段砚初感觉到撑着后腰的那只手宽大而有力,仿佛在用力度告诉他什么,下沉的意识在掌心往上托的力度中极力保持着清醒。

良久,他看向投影里的家人们:“关于失控者血液中存在病变癌细胞,以及拥有基因修改的‘密钥’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联盟的研究,权力复兴组织的研究,以及Alpha们想标记我试图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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