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保镖说他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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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了,被扎针就算了还要哄这位大少爷。

“来吧,现在就来试试。”段砚初再次深呼吸,他指向旁边的药柜:“取血针在那里,用一个白色的圆柱形罐子装着的,还有拿两根采血管,是放在蓝色盒子里的,你去拿来一下吧。”

陈予泊根据他的指引走过去拿,很快便找到需要的物品。

“是这些?”

“嗯,你打开拿出来。”

两人站在工作台前。

段砚初正在给采血管组装。

陈予泊打开圆柱形罐子,直接拿出一根微形采血针,他半眯双眸:“大少爷,是这个吗?”

段砚初回过头,谁知迎面看见那根针,他脸色瞬间白了,身体僵住无法动弹,瞳孔紧缩,脑海里斑驳陆离的影子不断闪烁浮现,吵杂的声音顷刻涌入耳膜,无休无止,吵得头晕目眩,恶心反胃。

他猛地抱住脑袋,手臂捂住耳朵,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跪。

下一秒腰身忽然被结实的手臂揽了起来。

“没事吧?”

陈予泊将发软的段砚初紧紧地揽入怀中,低下头看了眼,见他脸色苍白靠在自己肩膀上,哪里还有方才那副精英干练的老师模样。

他抬起手,拨开段砚初额前的发丝,掌心摸到一手冷汗,顿时无奈:“要不算了吧,你明明那么害怕,还是不要逞强了。”

“不行。”段砚初抬眸,薄唇轻颤,模样认真地盯着他:“再来,把针拿到我面前来。”

陈予泊一怔,对上这湿漉愠怒的眼神,锁定着对方所有的微表情,心情像是被软化了那般,唇角微抿,眸底荡开涟漪。

自己跟自己生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