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把上司发到朋友圈官宣以后

6、第六章(2/3)

境,是否有配偶,这些都是未知数。

首先应该做的是,快速了解他。

何伶掏出手机,打开搜索引擎,“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不知,啊?叫什么名你都不知道?!”

迟念心虚,眼神闪躲,“大家都叫他小陈总。”

何伶脑瓜子嗡嗡的,深呼吸,忽然灵光一闪,“手机,卖你照片那个人,花小妖。”

哦对,怎么把他忘了。

迟念解开手机,点进聊天页面,慎重地敲下问句——菩萨您好,可以告诉我照片的主人叫什么名字吗?

消息发送,两人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同一时间,市中心的地下清吧,放在黑曜石台面上的手机屏幕一闪。陈昼端着酒杯,视线扫过之后,抬头看在里面调酒的花尧。

他眼神探究,“你信佛了?”

花尧摆了个高难度姿势把蓝色液体倒进高酒杯里,一头绿毛因为静电飘扬起舞,像一颗巨大的海胆。

他把酒推到陈昼手边,“我信我自己。”

陈昼很少玩手机,偶尔看看财经类新文和股票,虽然才二十八岁,却和同龄的花尧隔了三个代沟,尤其在他说一些网络流行语的时候。

看来是自己误会了。

放下杯子,指了指他手机,“有人找你。”

花尧挑了挑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扑哧一声笑了。他像没长骨头似的,懒散地倚在吧台转弯处,快速敲字。

公寓里,手机振动。

两颗脑袋同时凑过去,屏幕显示收到新消息,只有短短两个字:陈昼。

晚上八点,酒吧的人不多,靠窗的窄台上坐着一个戴帽子的驻唱歌手,不过这会儿没唱,正沉浸式弹吉他。

陈昼坐在圆椅上,单腿踩地,身形微微侧过去,对上旁边喝酒的花尧。

他说:“你哪天走?”

花尧喝了一口酒,不知是醉了还是惆怅,声音有些低落,“都盼着我走呢。”

倒也不是,陈昼知道他早晚会走,毕竟在滨海有志同道合的朋友,还合伙开了个摄影工作室,至少在他家长辈眼里,不算游手好闲了。

花尧本姓石,家族主营建材产业,他这一代几乎都是男丁,从小就被长辈铺好未来的路,偏偏花尧不肯走。

家里以石姓为荣,教育孩子也大男子式为主,温情少,棍棒多,触到了他的逆反心里,不仅自作主张改了名,还硬要做家人厌恶的艺术行业。

一晃二十八年过去,他还是石家人提起就大骂的逆子,偏偏自己也不争气,没有挣来让人高看的荣誉。

他把杯子里的酒喝光。

“工作室黄了,赔了个底儿掉,我回不去滨海了。”

陈昼有些意外,“黄了?是运营出问题了还是广告没铺开?”

花尧一脸嫌弃,“你纯商人。”

事实是和这些都没关系,单纯是他那个合伙人品行低劣。

背着他偷偷接私活也就算了,还和客人动手动脚,转天就被挂网上,恶评上万,工作室当晚就关了门。

作为大股东,花尧是纯倒霉,算完盈亏之后找合伙人算账,结果发现那小子早早收拾东西跑回老家了。

他只能认栽。

这些糟心事经历一次就够了,不想再提,他打了个响指,又要了一杯酒。

陈昼见他这样,也不再追问,斟酌片刻,提议:“这样吧,我投资,你在林江开一家工作室。盈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