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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反应似是比之前几次双修更强烈了。
白衣人怔了怔,低声询问:“何处疼痛?”
“都疼。”
聂更阑这段时日鲜少与他交流。
这一次突如其来的示弱不知为何像是在白衣人心中狠狠扎了一针,猛烈震颤。
到底有多疼,能让少年打破连日的冷淡,甘愿向他低头。
白衣人嗓音不由放柔,“功法还在持续,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说话时,池水荡漾的波纹频率慢慢变低。
可聂更阑还是在叫疼,琉璃般的眸子有黑红魔气在一闪一烁,口中喘着气,“你亲我,否则,我挨不过去……”
白衣人怔然。
这段时日聂更阑态度冷淡,是以双修时白衣人并未有多余举动。
聂更阑话音一落,那张染上淡绯色的唇似有魔力一般,吸引他扣住了少年脑袋,将其亲吻含吮。
兴许还是疼。
他瞥见少年眉间紧皱。
竟是连柔和绵软的亲吻也不能缓解他的痛楚。
白衣人眸色沉了沉,暗暗运转灵力往他胸口输送。
绵长的一个吻结束。
聂更阑依旧在喊疼。
白衣人叹息:“影幽的魔气过于强大,你日后莫要再去招惹——”
聂更阑却剧烈扑腾了一下水面,眼神发狠地觑着他,紧咬住唇畔,“疼!”
白衣人话头戛然而止。
直到第三次双功法同修结束,他也没找到机会再把剩余的话告诫于少年。
聂更阑是被疼晕过去的。
白衣人把人从水里捞出来,赤足往石洞方向而去,一路滴下不少水渍。
两具湿淋淋的身体紧紧贴合。
幽暗光线下,怀里的少年无声睁开一条眼缝,紧紧箍住白衣人的腰身,沉沉昏睡过去。
……
翌日。
聂更阑是在剧痛中醒来的。
白衣人照料了他一整晚,又是灌灵药,又是输灵力持续治疗内伤。
聂更阑一睁眼,恰好看到白衣人在给他灌第五碗灵药,药汁低落唇角,白衣人正一手端碗,一手以巾帕替他擦拭。
他确实能忍受浑身蚀骨般的疼不发出一点儿动静。
可白衣人此时就在眼前,意志就由不得他做主了。
黑红魔气在闪动。
“嗯……”聂更阑唇微张,溢出一丝痛楚带来的呻吟。
白衣人放下药碗,“躺着,你需要休息。”
聂更阑感受着巾帕擦拭在唇角的柔和痒意,沉沉开口:“我被你魔域里的魔兽所伤,疼了一整晚,你不打算赠我一点福利作为补偿么?”
白衣人擦拭的动作停住,定定迎上他的视线。
他还没教训他擅自惊动影幽魔兽,他却向他索要起赔偿来了?
只不过沉默了几息,玉榻上的聂更阑眉目已经染上几分戾气。
“不肯?”
“咳咳!”聂更阑捂着尤其剧痛的胸口,闷声咳嗽,一把将白衣人替他擦拭的手打掉。
“不用你管我。”
白衣人眼眸微动,被打掉的手臂重新放上玉榻,握住他的手。
聂更阑只是倔强地冷睨他。
气氛静得诡异,两人许久不曾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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