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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重提母亲沈端枫之事,他情绪黯淡混乱之下胡乱地御剑飞着,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宗主元千修的神音峰外。
再往前面飞越两座峰头,便是元德真君的炼器峰。
聂更阑眸色一沉,御剑上前扬声开口:“弟子聂更阑,求见宗主。”
……
片刻后,聂更阑从神音峰出来,面无表情御剑直接飞往炼器峰。
元德真君收到通传后,脸瞬间垮了下来,“那小子怎么又来了?”
杂役弟子道:“真君,聂更阑说您若是不见他,就要在炼器峰大闹一场。他说了,问您几句话就会走。”
元德真君在炼器房里踱来踱去,须臾,终于还是无奈地摆摆手,“让他进来。”
真是拿那小子没办法。
没多久,聂更阑在峰头一处亭子内见到元德真君,后者已经倒好了灵茶,“坐吧。”
聂更阑微微拱手,“不必,弟子方才从宗主的神音峰里出来,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元德真君的手一抖,灵茶顿时从壶中洒出。很快,他施了个清洁术把桌面清理干净,“年轻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君可是有些糊涂,听不懂啊。”
聂更阑哂笑一声,“那弟子就直言不讳了。真君还打算瞒着弟子丘宿鱼的事?宗主可是已经全部告知弟子了。”
元德真君拿着茶杯的手再次一抖,接着底气不足地朝他喝了声:“你莫不是想从本君这里套话?这一套本君年轻时不知玩儿过多少次,对我可没有任何用处。”
聂更阑眼底暗芒闪烁,缓缓绽开一抹冷笑。
他无视元德真君的顾左右而言他,直直盯着真君眼里一闪而逝的惊慌,沉声开口。
“真君可否告知弟子,我师尊真正的名讳究竟是什么?”
第95章 别碰他(捉虫修)
亭子外,院中的屋顶升腾起一阵阵烧炉的烟雾。
元德真君活了四千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如今这小弟子一上来又是问丘宿鱼,又是问剑尊的名讳,他也不傻,这弟子要么真的从宗主那儿得到了消息,要么自己早就推出了一些线索。
元德放下手里的茶杯,“聂小道友,私下询问剑尊的名讳是为不敬,你若想知道,何不亲自去问剑尊?”
聂更阑目光噙着冷淡的光:“看来真君是不敢告诉弟子?”
“咳咳!”
元德真君拿起茶杯猛地灌一口茶。
他这炼器峰一向是个清净地,除了本门弟子鲜少有人出入,自从剑尊来了一趟炼器峰让他帮忙锻造那支粗糙的簪子,他就知道将来的麻烦是少不了了。
“聂小道友,无须用激将法,”元德真君道,“这是出于我对剑尊的敬意,是以不便私下将此事告知于你。”
不过,他越是对剑尊的名讳避之不及,聂更阑心中的猜测便越是明朗。
恰逢此时,元德真君收到一面水镜的联络请求,他一挥袖,水镜渐渐浮现在眼前。
居然是药峰的青炎真君,听声音似乎还透着催促,“元德,你何时把另外半捆天音木送到药峰?我急着炼制紫灵丹。”
元德似是没想到他第一句话就是要天音木,形色仓皇瞥向青年生怕他瞧出端倪,对水镜道:“我这儿还有客人,之后同你细说。”
说罢一袖将水镜挥散。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瞬息间,但也已经来不及。
聂更阑眯了眯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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