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150(41/59)
春雨阁的流光真君、药宗的寒梧真君以及临雾宗的长老每日都会向他禀报自家弟子并未作出伤害友宗弟子的情况。
元千修一把将扇着翅膀飞个不停地符篆薅了下来,脸皱成了药峰灵田里的元灵苦瓜,“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知道璇玑峰每日到底有几个弟子又打起来了。”
说归说,他还是命执事堂前去一一调查清楚。
次数多了以后,执事堂副管事安如风带回一个令人略微不可置信的消息。
“宗主。”
亭子里,元千修看到安如风降落在停剑坪,连连招手,“过来喝杯灵茶,坐着说。”
安如风到了亭子里,行了一礼,而后坐下。
元千修亲自给他斟茶,“说吧,这几个月我每日接到雪片似的告状符篆,可查到什么眉目了?”
安如风啜了一口灵茶,放下白瓷茶杯,道:“宗主,尽管有些不可思议,但我还是得说。”
“那些斗法打架的弟子,每一个我都私下找他们问过话说是,他们修为涨得比往年还要快,但这几个月以来似乎有往下掉的趋势。”
“噗。”
正在喝茶的元千修哗啦一下把茶水喷到坐在对面的安如风脸上。
安如风:“……”
安如风冷静地对自己施了个清洁术。
元千修将赶紧将茶杯搁置了,不敢置信地问:“修为降级?此事可有真实凭据?”
安如风:“三个月前璇玑峰就已经偶尔有弟子刻意进行斗法查验修为是否降级,只是并没有人如实告知,都以为是自己的问题,生怕好不容易得来的修为愚蠢地被打了回去,遭旁人嘲笑。”
“哦?这两个月他们终于意识到不单单是自己出了岔子,这才肯老实坦白了?”
“是。”
元千修重新捧起茶杯,“此事那三位宗门的真君可知道?”
“还不知道。”
“行了,也不必瞒他们,该告知的就告知,省得到时出什么乱子把罪名扣在我们身上。”
“是,宗主。”
安如风禀报结束,放下茶杯起身要走,元千修道:“紫业真君那个孽徒,聂云斟如何了?”
安如风:“他被魔族从囚仙狱劫走后,一直了无音讯,想来是已经投靠了天魔谷。”
元千修点点头:“看来紫业要痛失这个弟子了。”
***
聂更阑晋升炼虚期后一直待在灵音宗,除了授课便是陪伴清鸿剑尊左右。偶尔,也会去药峰探望许临风,顺便询问兰烟、洛儿制药一事进度如何。
清鸿剑尊白发白瞳一事始终未曾对外宣扬,以免引起多方恐慌。
这日,聂更阑前往万音峰授课。
清鸿剑尊双目失明几个月,但因着神识能探查四周动向,凸显大致的影子,因此行动起来也并不算不方便。
聂更阑出发去授课后,他变幻了模样,去了一趟妙音阁。
因着接连两次聂更阑犯错愧疚,这几个月他皆是风平浪静,没再有动作。
不过这几日,清鸿剑尊察觉出了聂更阑的不安。
每一夜,聂更阑都会“死缠烂打”非要清鸿剑尊陪伴入睡,一如在无间魔域以及聂更阑初拜师时的习惯。
一个渡劫期,一个炼虚期,根本不需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