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港岛下雪吗

30-40(4/48)

母亲是Feathered,三冠王,四场一级赛冠军,育马者杯经典赛拿过冠军,配种费都是二十万美元起步。

它还有一个直译的中文名,夜王。

比赛前,骑手将马牵出来,便能清晰地看清它的身体状态和四肢情况,外观体魄强健,性情优雅中带着粗野豪迈,在众多身价不菲的众马中仍显鹤立鸡群。

有了自己想要支持的马匹,南嘉注意力集中,从起点便开始目不转睛盯着十一号选手,出栏后在骑手的操控下,冲刺占据了第一位。

阿拉伯马的器官,系统,天生就应该驰骋赛场,为竞速而生。

从形态来看,夜王的步幅大,动作低,总体能耗比其他马匹小,更好保持体力,到底是老选手,它的后腿到臀部到飞节的长度控制得非常好,袭步时可以获得很强的推动力。

赛马在赛场上和人一样拥有极高的荣誉感和胜负欲,夜王有阵子不上场,非常兴奋,肾上腺素拉满,最终夺下冠军。

底下响起欢呼和一些唏嘘,后悔没能押它一筹,谁能想到它半退役的状态这么好。

“赢了。”南嘉不可思议,自己能押赢,她看夜王的赔率很高,大众都不好的马,竟然能独赢。

“夜王本来就很厉害。”全总在一旁解释,“之所以半退役,是它性格不稳定,要么跑第一,要么落最后,有一次还往回跑。”

“这是谁养的马,怎么跟驴一样倔。”

全总咳嗽两声,强行解释,“和主人一样,随性自由。”

南嘉似乎想到什么,看了眼陈祉,“不会是你的马吧。”

“不行?”

她了然,果真是什么人养什么马,还生性爱自由,分明是桀骜难训臭脾气。

“好玩吗,要不要再赌。”陈祉问。

押赢一把,她兴致勾起,“你想赌什么,太过分的我不赌。”

“不过分,我让让你,你押对位置就算你赢,”他说,“我来押独赢。”

位置是押的马跑进前三名,独赢是第一名,马匹状态受多方面影响,没有百分百胜率,压独赢的难度要比赌位置难得多。

“你想要什么?”南嘉先问。

“我让你叫老公你就叫。”他说,“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只是叫老公。

动动嘴皮子的事。

南嘉犹豫一会儿,不算过分,且他押赢的概率很低,勉勉强强同意,“行吧。”

“你呢,你想要什么。”

“我?”她沉思一会儿,“好像没有想要的。”

在他身上,她没有想要索取的东西。

没有目的和欲望。

这其实挺让人挂不住面子的。

“好好想想,万一要是有呢。”他指腹碰她额间,点两下,“别把我搞得那么不值钱,嗯?”

南嘉于是认真思忖一会儿,想到之后,没有直接说出来,朝侍应要来一只马克笔和一张纸。

“这里有人,我写下来吧。”

“怎么,什么事还能让你不好意思。”陈祉靠着栏杆,“给我看看你是不是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什么玩意……陈祉禁欲一周?……周嘉礼?”

南嘉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她都已经拿笔写,他还要念出来,这不是白费功夫。

陈祉抢过那张纸,她的字迹娟秀可人,笔锋很小,但这几个字看得人火大。

她想那么久,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怎么了,不会玩不起吧。”南嘉也不勉强,“不玩就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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