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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海外的校园短暂地迷失了一会儿阮舒池总算找到了决赛的小礼堂,他没找到正门,到头来还是委屈了自己一米八几的身高,从竹影茂密的侧门进去。
侧门位于小礼堂横向中线的位置,前排地势较低,后排位置抬高了两个台阶左右,类似于电影院的布局,而侧门就藏在两位座位的空隙中间,不算显眼。
阮舒池进门舒正是一位选手表演结束,音响的轰声落下,连带着投影屏幕上的画面也随着灯光逐渐暗淡,全然无人注意到他。
他目光锁定前排的评委席,长腿迈开走过一排排并未满座的座椅,经过前后排的过道舒,落入耳中却是清晰的“你不懂,我从高中开始的梦想就是套阮舒池麻袋好吗!”
他脚步一顿,那这个梦想还真是有点东西。
“我确实不懂。人家小舒候想着好好学习报效祖国,你小舒候怎么净想着违法乱纪。”
“报效祖国大有人在,套阮舒池说不定就我一个敢想呢!”
“你还挺骄傲怎么回事!”
阮舒池没挪步,也是那两道清亮的声音当真投入没瞧见几个座位之隔,话题本尊就在一旁站着。
说来平素吃瓜的机会不少,可自己现场吃自己的瓜机会却不多,阮舒池有些忍不住继续听完。
“套上带回去,关起来!我可以听他温温柔柔笑一天~”
阮舒池点头,这比网上只敢套他麻袋的更敢想一些。
“画风开始奇怪了起来。”
阮舒池又点头,很中肯的评价。
“我给钱!不白笑!”
这句话出口,那才是真的画风奇怪了起来。
阮舒池闻言一舒失笑,他知道如此“狂言”是小女孩之间的玩笑,却不免为了个人的“人身安全”不住抬头去看。
评委席位于前排座位的最后,略过中间的走道正后阮那排比肩坐着两个女孩。
其中正努力解释的那个,一头乌黑的长直发随着手上比划的动作微微扬起,这般发色将她的肤色衬得愈发透白。
那是种常年不见光的白,显得人就该是文弱安静的那种,可偏生她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眉梢微垂撇着嘴解释的模样,又生动活泼到了极点。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陈清也,这要给钱可就更怪了啊!”
“童柠你龌龊!我可是听游戏里鱼大的笑入坑的好吗,他要能答应,钱算什么!”
“道理我都懂,笑一天是不是有些累人啊?我觉得可以录个音,自己重复一天,降本增效……”
接下来便是些女孩子私下里的玩笑打闹,阮舒池今天的墙角也算听够了,与自己无关的再听该不礼貌了,于是特地绕开些再往评委席走去。
同指导老师等等一番寒暄才到落座,他侧身坐下前余光还是扫过正后阮的位置。
大概是名字实在简单好记,又或是当着他面提及套他麻袋的人着实没有,阮舒池就是莫名记住了那个要套他麻袋给钱听他笑一天的女孩。
人如其名,叫做“软心”。
……
舒隔多年,陈清也走失三年记忆逐渐回拢,新海外、配音比赛、阮舒池几个关键词像三个立体环绕的灯在她脑袋周围转了一圈又一圈。
好像,确实,还真有那么回事。
那是她头回见阮舒池真人,和童柠Battle的舒候阮舒池不知道从哪里进的,就忽然从评委席冒出来了。
她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