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纨绔竹马黑化了

19、第 19 章(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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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适忻派人寻来的大夫已在院子里候着,谢璇衣面上的表情很微妙。

他看了看自己的伤,任由老大夫如临大敌地到内间,在烛光下查看自己的伤口。

老大夫露出了和谢璇衣一样微妙的表情,看了看一脸无辜的他,又看了看板着一张脸、不知道在生什么气的沈适忻,满是苍老皱纹的脸上写满了为难。

拿钱办事,老大夫最终还是屈服了。

“伤口红肿,有撕裂,大概还是需要用几日药。”

“大人,”见沈适忻没有主动询问的意思,老大夫不得不硬着头皮,略一躬身,“这位小郎君的伤口并无大碍,只是恐怕那利物并不干净,有伤口感染的风险。”

沈适忻很满意对方的诊断结果,指尖勾了勾衣襟上的挂坠,“那您的建议是?”

老大夫低着头不敢看谢璇衣,“还请这位小郎君暂且休养几日。”

谢璇衣一直看着老大夫,无可奈何地笑了声。

这浓眉大眼的,居然还是沈适忻找来的托,他方才还奇怪,对方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原来都是套话。

沈适忻就没放弃过拆穿他,甚至不惜找这种拙劣又下作的借口和手段。

说一点期待都没有,自然是自欺欺人。

可是对方如今的面貌,还值得吗?

“大夫果然医者仁心,见不得人为病痛困苦。”

谢璇衣任由对方伏案写着注意事项,被刻意捏得立体的骨相被灯火割裂,一半隐在阴翳中,垂下眼皮时,蓝紫色的血管显得轻薄易碎。

老大夫给谢璇衣寻了些外用的药膏,功成身退。

闹腾半日,也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沈适忻自然没有理由继续打扰谢璇衣休息。

他的影子在摇曳的烛火里拉的很长,垂在地上,边缘模糊。

“那小谈郎君好生休息,”沈适忻露出一个毫无攻击性的笑容,眼睛依然黑沉沉的,“我们来日方长。”

谢璇衣正在给自己上药,闻言手上动作一顿,冰凉又刺激的药膏糊在伤口上,尖锐刺痛。

他抬起眼,温和一笑,就像是多年前那副姿态。

“来日方长。”

谢璇衣院里的灯熄灭后,沈适忻背着手靠在围墙上,闭目养神。

身旁站着去而复返的老大夫。

沈适忻不说话,老大夫也不敢说话,更猜不透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只得拱手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他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口。”

雇主没头没脑问了这么个问题,老大夫在心里叫苦不迭。

他又不是神仙,对方那一身黑衣裹得严严实实,哪里是扫一眼手腕就能看出来的。

“这,小人不知,”也许是天气寒冷,他苍老的嗓音微微发着抖,却又想起了什么,加快了语速,“不过方才小人为谈公子把脉,脉相有些奇怪。”

沈适忻比他高了一头有余,老大夫看不到对方的脸色,更无处猜测对方内心所想,只能顺着话头继续往下说。

“谈公子虽然身形消瘦了些,但既然饮食无大碍,便也算是康健。”

“但是脉相却难掩颓势,看似温和稳健,却已有余力不足之势,甚至油尽灯枯之相……”

他不敢说下去,灰褐色的外衫被风吹得瑟缩,粗糙的纹路在月光下似乎能被磨平。

马车在府外候着。安乐窝里熟睡的马被人强拽出来,在冰天雪地里站了半个多时辰,不耐烦地甩了甩马蹄,发出嘶鸣声。

“嗯。还有多久。”沈适忻换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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