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纨绔竹马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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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冷笑,低头看了一眼纸上的小字,“不如请沈老爷北上帝京,好好与陛下道一道这改天换命一般的丰产之法。”

这些消息自然是他在流民堆里听来的意外收获。

至于那两张纸,则是他与那位大娘要来的废弃地契抄录,虽然抄录并无效力,但是作为证据,自然也足够了。

“沈老爷,只此而已吗?”

“淮南与东南官道设卡,您利用沈大人前朝运作,扶植吴氏亲信任职,从中谋获的好处真是不少吧?”

“可惜,您大概还不知道,吴家已然倒戈,吴娴姑娘可真是有双见风使舵的慧眼。”

沈老爷面容有一丝抽搐,谢璇衣慢慢将两张纸收回去,面色冰冷地与他对峙。

“我先前便说过,不过沈老爷贵人多忘事,那就再问一遍,您做这些事,就没想过自食恶果的那一天?”

门外骤然喧嚣声起,谢璇衣在厅中与他对话时,已有昔日沈适忻带给他的暗卫在城内张贴讯息。

此刻沈家之外沸反盈天,万人唾骂,群起而攻,几乎要撞破沈家的院墙。

谢璇衣站起身,刀鞘一提,挑掉门上的横阀。

他那张脸映在沈老爷杯中的茶水里。随着沈老爷的仓皇起身,水里的脸被波纹撞碎成一片片。

沈老爷忽然觉得自己看不清他。

又或许他从未看清,他一直把谢璇衣看得很轻。

眼见已经无力回天,沈老爷转身,用力搬起一只大花瓶,直直向谢璇衣砸过来。

谢璇衣刚要扬刀去拦,身后一把匕首已经飞过来,力道极其狠戾,瞬间洞穿沈老爷的腹部,将人整个钉在身后柱子上,动弹不得。

他吃痛松手,花瓶骤然摔碎在地上,溅起的瓷片划过谢璇衣的颧骨,渗下一滴艳红的血,比眼泪更刺目。

有人从门外走进来,一身华服上染透了血,看向谢璇衣的时候,面色全不似先前。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却是头一次没向谢璇衣行礼,而是悬停在身前。

“领事,把刚刚的证据给我。”

“我还不想对您动手,闹得太难堪。”

第38章

闻言,谢璇衣猛然回头,一双眼中满是意外地看向来人。

官鹤和他隔着几尺距离,不远不近,对视着,那副神情烙在谢璇衣视网膜上,陌生得可怕。

“领事,你躲不掉的。”

谢璇衣的沉默在官鹤眼里,便彻底成了拒不配合的象征。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靠近谢璇衣,他分明是占领了制高点,却像是心里有鬼,不敢直视谢璇衣的眼睛。

而在这之间,谢璇衣比他平静得多,除去最初挑破窗户纸的惊讶之外,并没有其他情绪。

官鹤内心瑟缩着,却还是欣慰的。

外面有脚步声,沙沙响着,官鹤一个眼神,便停步在门外。

他转回头看谢璇衣,装作为难,似乎是将选择权放在了谢璇衣手里,“领事,外面来的一半是百姓,一半是我的人,是您看清些,把那几张证据拿给我,留自己和那些流民一命,还是……”

他顿了顿,隐藏掉过分直白的话,无奈地笑了笑,“……不过皆在您一念之差。”

沈老爷眼珠惊惧地转,血顺着华贵的布料滴在地上,逐渐成了一小片鲜红的湖泊,点缀在灰黑色的地板上。

湖泊倒映出官鹤几乎要掩盖不住的情绪,也倒映着谢璇衣过于平淡的面色。

“领事,”他又重复一遍,语气几分滞涩,“念在昔日情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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