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纨绔竹马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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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他身后抱拳,红白色劲装猎猎,皮质的包边染了些血渍,干涸后微微发黑。

“已经按您的吩咐,搜集到证据呈交回暗卫,另外……”

阕梅顿了顿,一向冷冰冰的声音里多了些犹豫,“属下在后院拦下了夫人。”

夫人?

谢璇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回身盯着阕梅遮住的下半张脸。

“是兰娘,沈……沈大人的生母。”

她悄悄抬头看谢璇衣,见对方盯着自己,立即把头低了回去。

“您有何吩咐吗?”

大概会让自己杀了她吧。阕梅心里嘀嘀咕咕。

“你找几个你的兄弟姐妹,找一处旅店暂时安置下来,若有人问起,说是远房一位婶婶便是。”

谢璇衣似乎看透她心里所想,不觉想笑。

“你当我是什么人,我恨的是沈适忻,为什么要同他母亲计较,等过些日子平静些再送她走就行。”

“他作的孽,凭什么要无辜之人偿还?”

谢璇衣这句话,也像是说给自己听,不自觉在心里叹了口气。

“去吧,别再跟着我。”他摆了摆手,见小厮寻来,连忙打发阕梅离开。

小厮见谢璇衣平平安安,顿时松了口气,惨白的面色才有了几分人气儿。

谢璇衣装作心绪不宁,被小厮指回旅店休息。

后几日,果然有人来查办沈家,抄检不少地契田契,多数回到百姓流民的手里。

谢璇衣索性从这件事里隐身。

前前后后加起来,他在淮南晃悠一月有余,回到帝京时已是初春,嫩柳抽条,只是街上仍然不复先前繁华。

他曾经吃过馄饨的铺子,老板也不知去了何处,铺面伶仃的小凳瘸着腿,落了一层薄灰,凳面上刀砍的痕迹深邃。

明明是明媚的季节,却处处透着死气,谢璇衣在马车里,无可奈何地收回目光。

他说不出这种怪异的感觉,只是询问过系统,这不算异常数据的捕捉范围,便也作罢了。

直到进宫。

这一次进宫,场所依然是他睁眼时的宫殿,偏僻荒芜。

赭石色衣袍的暗卫领他寻路,一路上一言不发。

皇帝依然端坐在重重垂怜之后,看不清身形。

喂他药丸的女人双手合拢,恬静地站在幕前,黑衣如故,金红色面帘一晃不晃。

“你可知朕为何召你?”

皇帝的声音比先前沧桑不少,显然这一月令他心力交瘁。

他等到谢璇衣跪地叩首,才开口。

没有命令,后者自不敢抬头,声音隔着身子微微发闷。

“属下,不知。”

他淮南之行无功无过,照理说皇帝连搭理他都不该才对。

“不知?”皇帝冷哼一声,猛然挥袖,一封奏折落地声清脆如惊雷,殿中回响阵阵,一时不绝。

“你做了什么,开阳俱已整理呈上。以身涉险,整个北斗被你做了赌注。你当朕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

谢璇衣当即便皱了眉。

皇帝的话太含糊,他甚至猜不到自己有什么话柄落在了开阳手里。

“属下自请领罚。”

事已至此,皇帝深信不疑,他再说什么都多余。

皇帝却已经疲于此事。

最后的责罚不轻不重,软禁院中四月。

看似无关痛痒,却严重影响谢璇衣的进度。被开阳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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