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纨绔竹马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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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样睡去,只是梦境纷乱非常,像是快要溺毙。

最后天光大亮,他枕上湿漉,满头冷汗。

之后再无异常,阕梅和她那些同事轮番上岗,隔些日子送来朝中要闻,不知是从何处打听。

帝京俨然与从前不同了。

自从皇帝遇刺,世家子弟人心惶惶,百姓更是频有谣传,新的混着旧的,真真假假分不清。

个中滋味,逆流之中的人自知晓。

谢璇衣软禁解除之前,最后一次来送信的男孩,谢璇衣记住了他的名字。

男孩叫小竹,年纪不大,有和身份不符的天真,是几人之中唯一敢抬头正视他的。

小竹说,巫蛊俱已彻查完毕,开阳亲自呈上涉事名录,天子大怒,当朝斩下三四沈党余孽。

大有斩草除根以儆效尤之后,轻轻揭过的意思。

谢璇衣重获自由当天,来不及先去查京中异常数据,就被皇帝一纸急诏传入宫中。

这次倒是不在那处冷冰冰的宫殿了。

皇帝高坐在上。

殿里空空荡荡,看不见一个人影。

谢璇衣对那一套为人处世谙熟,上来先是一通自我批斗,说了些罪己之类,终于哄地皇帝松了口。

金銮殿中,皇帝难得有了些松快的语气。

他微微俯下身,看向起身的谢璇衣,循循善诱。

“天玑,你说,朕要不要留沈适忻那不知死活的小崽子一命。”

谢璇衣狠狠拧了拧眉,几乎难以扼制地抬起头,面上不解险些一览无余。

皇帝靠了回去,语气变得不善,“怎么,你有异议?”

他哪里敢有异议。谢璇衣在心里揩了一把汗,咬咬牙,拱手道:“属下不敢。”

“只是……陛下,”他从宽大的靛蓝官袍里抬起头,鬓边乌发顺着锦缎滑落,眸光像是瞧见猎物的苍鹰,“沈适忻此人,不堪重用。”

“昔日宫变,沈家也是见风使舵,所谓从龙有功,不过是墙头草殊死奋力一搏罢了。”

“至于沈适忻,属下与之略有交集,不过无能鼠辈,胸无大志,留在您身边,恐怕养虎为患。”

谢璇衣字字铿锵,眼神锐利地看向苍老又憔悴的龙袍,“属下狂言,自知死罪,不过望陛下三思。”

“当今风雨飘摇,异心之徒版筑间迭起,正是斩逆贼当时,沈适忻此人,断不可留。”

“否则此后,没了沈家,也会有赵家李家,世家层出不穷。您,难道想看到这样的场面吗?”

他说完这句话,慢慢把头低下去,不再多说。

谢璇衣盯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听着回声慢慢消失在大殿之中。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皇帝的心就算是石头做的,现在都该动摇了。

他不信这么个疑心深重的人有与虎谋皮的勇气。

想着,谢璇衣收回视线,脑中微微一动,不过片刻,脑海里响起声音。

“宿主,并未检测到异常数据。”

谢璇衣有些失落,却也在情理之中。思忖,看来老皇帝也没什么问题,宫中可以不用多虑了。

老皇帝假惺惺地纠结片刻,最终呵呵一笑。

“朕也如此认为,爱卿果然聪慧。”

他偏过头,对一旁道:“好了,带出来吧。都听到了?”

随着话语,谢璇衣曾经见过的红衣暗卫押着沈适忻,推搡出来。

沈适忻的目光落在谢璇衣身上,又转回去,后者却始终紧盯着皇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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