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纨绔竹马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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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这个标准去衡量……

从字里行间,他忽然产生一个几近诡异的荒谬想法。

开阳。

可是很快,更多的茫然涌上心头。

为什么?

在他朦胧知晓的讯息中,开阳是孤儿,从未听说过他与哪个亲人有什么联系。

何况他也是被皇帝亲手培养,送进北斗的得力部下,于情于理,都百般不该。

电光石火,瞬息之间,所有谜团促使他往更迷离的角度猜测。

或许,他要找的那个bug的源泉,就是开阳。

抓到他,杀掉他,或许一切……都来得及。

谢璇衣坐在案前,夜雨瓢泼,刮进来的雨滴打湿桌面的废纸,淡淡晕开。

他的手无意识抓紧了信纸,看着它被揉出一道道横纵。

次日,他径直入了宫。

路边野草生得很繁茂,有一种格外野蛮的生命力。

谢璇衣垂怜一个眼神,蹙眉。这在帝京之中,可并不是个好现象。

走过正常面圣的流程,谢璇衣再次见到了这位陛下。

皇帝的状态显然可以用狼狈来形容了。

他照样屏退全部下人,只留下一君一臣,隔着雕花的金色灯架与名贵地毯,远远相望。

“属下恳请陛下赐令,允许属下离开帝京。”

他拱手,曾经那副谨小慎微荡然无存。

皇帝目光沉沉,“离开?你想去哪?”

谢璇衣慢慢放下手,微微一笑,“北漠。”

哪知道这句话刺激到皇帝脆弱的神经,他骤然发狠,在案上重重一拍,声音震耳欲聋,听得谢璇衣眯起眼。

“你,你和他也是一样的人,”皇帝喘着粗气,眼里布满血丝,“朕真是,为自己养了几个棘手的敌人啊。”

有了昨晚的猜测,谢璇衣大致能想到皇帝那句代称是谁。

他摇了摇头,“还是不一样的,陛下。”

他说着话,长刀在手中一现,慢慢向前靠了几步。

“他对您只是威慑,”谢璇衣脸上的笑意还在,看起来温和乖顺得像只兔子,“可属下是能,也是敢弑主的。”

谢璇衣看起来完全不似玩笑。

此言一出,皇帝也全然顾不上他手中武器来得诡异,硬着头皮喘几口气,稳住身形。

“好,朕答应你,但是你也要为朕做一件事。”

听到皇帝还在挣扎,谢璇衣慢慢撩起眼皮,没立刻答应,“陛下先说说看。”

“杀了开阳,”老皇帝面色阴沉下来,“杀了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这也是和他的推测相悖的部分,谢璇衣饶有兴趣,挑眉,“为什么?”

“他才不是什么乞丐,”皇帝笑了一声,不知究竟作何感想,“他是北漠旧王的子嗣,连带着一位亲妹妹,趁乱逃到帝京。”

“朕原以为这样滔天的恨,足够他为朕死心塌地,没想到,狼崽子的野心远远比朕想的要高。”

皇帝咳嗽几声,松弛的皮肤泛红。

“但是你这三月,不能走。”

谢璇衣逆反心上来,反问道:“这又是为什么?”

“呵,”皇帝嗤笑,像是终于在和谢璇衣的对话之中占到上风,口吻轻蔑,“北漠人听说他们的新王的境遇,恨极了中原人,你大可以去送死。”

谢璇衣没什么表情,“这就不劳陛下费心,您要做的同样是我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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