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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美仪的苍老愈发明显,林倦归甚至能看到她的抬头纹。
少年的沉默让樊美仪叹了口气,她把林倦归接回家,还给林倦归做了他喜欢吃的海鲜。
来到南方后林倦归反倒比以前吃得习惯了,见林倦归吃得这么香,樊美仪又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
“妈妈没本事,文凭不高,也教不了你多少功课,我知道在新学校里你不适应,可不读书哪儿有出路呢?你不像那些家庭健全的孩子有长辈的庇护,以后你想拥有怎样的生活都只能靠自己,我除了供你读书帮不到你什么了。”
“我……知道了,会努力的。”
次日,经常来找林倦归麻烦的一帮人依旧在林倦归回家的那条路上堵他。
林倦归已经决定认真学习,他不想再看见樊美仪失望的眼神,也不愿让樊美仪再为他操心。
所以有什么事最好今天就了结了。
林倦归不怵他们,表情还是一贯地冷艳淡定,“也是奇怪了,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们,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每天打来打去真的很累,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很无聊?”
领头的男生笑得很痞,“哪有为什么,看你好玩儿又耐揍咯!给哥几个当陪练不是很好吗?你怎么还委屈上了?”
林倦归嗤笑一声,他慢慢挽起校服袖子,“找个地方吧,既然想让我当陪练,我就只能打到你们再也站不起来为止。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把我打死,反正我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一条命交代给你们,你们进少管所待几年出来之后就又是一条好汉了。”
这几人明显被林倦归的话唬着了,但少年人有的是不怕事的勇气。
林倦归把他们全打趴下之后掐着领头的脖子,笑容疯狂又扭曲,“告诉你,几年前我就敢拿刀砍人,要不是转学过来得安分一点儿,你以为我会让着你们?要是还敢过来找麻烦,到时候就看看是你不怕死还是我不怕死。”
男生摆着手摇头,脸颊已然涨红,濒死的感觉让他无比恐惧。
林倦归松开手站起来,离开时还不忘踹上一脚,“今天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再敢来,看我会不会手下留情。”
这场架虽然打赢了,但林倦归身上也挂了彩。
樊美仪还在别人家上班,林倦归给自己煮了面吃,用碘伏把身上的伤口上完药就睡了。
那一夜他发高烧,起身找药吞下之后整个人缩成一团,眉头紧紧皱着,忍耐着身体的不适。
林倦归请了一天假,他再回学校的时候发现身边的同学都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等到了座位林倦归才听到他们到底在议论什么,说自己转学前杀了人,还是拿刀砍的。
林倦归没忍住笑,他一句话都没解释,老师们更不会理会这些没有来源的无稽之谈。
中学时期对林倦归来说很煎熬,身边只有一心完成任务的老师和叽叽喳喳议论他又排挤他的同学。
他被安排到了最后的座位,和垃圾桶坐在一起,好像他也是个垃圾。
林倦归的中考成绩一般,这已经是他努力后的结果了。
这几年他在学校安静又低调,像个可有可无的幽灵,那份议论的好处是没有人敢再来招惹林倦归,坏处是谁都不愿意和林倦归做朋友。
不过对樊美仪来说林倦归能在学校好好的,没有惹出什么事情就已经是惊喜了。
按理来说以林倦归的成绩该被送到职业高中去,可樊美仪的雇主挺厉害。
樊美仪做事勤恳细致,她很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