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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妈妈做的槐花糕了。
可惜祝遥栀的思乡之情被打断了——
游轻容一听刚才祝遥栀说李眉砂能辟邪, 就笑着说:“首席凶名在外, 能止小儿夜啼, 魔修一看到你得绕道走, 确实辟邪。”
李眉砂十指交叉搭在桌上,手指上的玄金护甲寒芒凛冽,带着从容的压迫感。
他掀起眼睫, 眼角余光轻扫游轻容, 声音疏离泛冷:“总好过你四处留情,被追着讨情债。”
“……”游轻容一噎。
司空玉面上神情也不太好看。
而那后半句让祝遥栀觉得自己被内涵到了,她也是“被追着讨情债”。
李眉砂确实有本事,短短一句话就内涵了三个人。
司空玉很快说:“师姐, 我能和以前一样唤你‘遥栀’吗?”
他这句话着重突出“从前”,一字一字唤她名字, 像是在强调和炫耀。
“滚。”隔着幕篱, 祝遥栀白眼一翻, 放下了手里刚拿起的绿豆糕。
很好, 她现在彻底没了食欲。
游轻容嗤笑一声:“自作多情。”
司空玉有些受伤, 看着祝遥栀说:“师姐, 你明明还喜欢我……”
祝遥栀还没开始骂, 李眉砂先开口了。
少年冷声质问:“你有证据?”
祝遥栀无语了一瞬。
李眉砂不愧是管执法堂的, 一开口就好像要给司空玉判罪。
司空玉显然也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当场就沉默了下来。
李眉砂的声音阴森森的:“无凭无据,就莫要空口污人清誉。”
游轻容也说:“这岂不是小人之举?”
“……”司空玉一时无言。
而游轻容转而对祝遥栀说:“大小姐,既然你爹把你托付给我,我肯定不能让一些卑鄙小人接近你。”
祝遥栀嘴角一抽,虽然的确是她小爹让她找的游轻容,但怎么就被他说得像是托付终身一样?怎么听怎么怪。
不过她没有说什么。毕竟相比宿敌和司空玉,还是游轻容看着顺眼一些,虽然也没有顺眼到哪里去。
李眉砂对游轻容冷冷而视,“对他人的言辞过度解读,也是小人之举。”
“首席看着是块木头,没成想如此能言善道。”游轻容手指握成拳,估计被气得够呛。
祝遥栀回过味来,她发现这三人对彼此都抱有莫名的敌意,不知道发什么神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好像有点误入传说中的修罗场了。
真是够了。
她忍无可忍地说:“你们要吵出去吵,别影响我打听消息。”
她是来上班的,是来查清楚长生宴的事情,不是来听几个男人互相阴阳怪气。
祝遥栀这么一说,那三人就安静了下来。
他们一闭嘴,祝遥栀就能听清楚这间大堂里的人在讨论什么。
门口那一桌的大汉一边拍桌一边说:“爷爷的!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那姓刘的能有仙缘能去长生宴,我就不行了?我俩从小一块长大,一起学木匠活,我哪里比不上他了?”
旁边的人说:“唉,你别搁那钻牛角尖了,仙缘这种东西玄之又玄,谁能说得清楚。”
“哼,不单是你,你没看见今天翠岚城来了多少人?我还看见了好几个深山修道的仙人哩!这么多人,想要进长生宴就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