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7/28)
倒是万万不曾想到,竟是不药而愈了,也不知有什么奇遇。
叶秾点点头,“我先走了。”
这下叶锦城可不乐意了,“好不容易见一面,你今天就带上惟惟和我回家住一段时间……唔……还有,另外这个小孩是谁家的?”
“我不。”叶秾果断拒绝,和叶锦城在一个屋檐下呼吸,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叶锦城太了解他这个儿子了,什么都写在脸上,什么都凭一时心情,叫他愿意有时候也很简单,“你刚刚说他对你很好,可他连陪你参加订婚宴的时间都没有,这叫我怎么信* ?”
他抛下的一枚鱼雷,彻底让脑袋空空的叶秾再一次炸了,“你胡说,他明明很在乎我,他是忙而已,你少挑拨离间了。”
“你让我信也行……你跟我回去,如果他在三日之内接你回家,我暂且认为他很在乎你。”叶锦城仿佛没有看到炸毛的叶秾似的,不紧不慢地耍着最简单的手段。
叶秾冷哼一声,特别要面子地说,“回就回。”
小惟抚额,这也太好骗了叭。不过这样也好,他正好想要查查这个被冠以渣男之称的外公。
这场订婚宴结束时天将将黑,路灯将酒店前的路照得光亮,虚虚有雪花落下来,远处吹来的凉风将其弄得飘飘荡荡,落在脸上,倾刻就化了。
叶锦城抱着小惟,叶秾搂着一一开车驶往叶宅,不同于枫欲晚的全机器化服务,叶宅比较传统地雇佣了下人,不过并不多,约莫三四人。
做饭的阿姨年纪看起来很大,两鬓斑白,眼睛却是神采奕然,笑起来很慈祥,亲切地和叶秾问好,要不要给他**吃的菜。
叶秾对她态度也算亲昵,眼睛亮晶晶地说要。
刘阿姨身子佝着腰,“哎哎”地说好,脚步利索地去准备饭菜了。
小惟表现得比较拘谨,而一一直接睡着了,一进门就被人抱进房间去休息了。
叶锦城明显有许多话和叶秾说,让叶秾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絮絮叨叨地问他话,叶秾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怏怏地盯着腕上的智脑,似乎在等谁的消息。
小惟留耳朵听他们谈话,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这宽敞的客厅,顶吊得极高,明光烁亮的水晶吊灯将客顶照得白亮如昼。
他仰着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晃人眼的奢华吊灯,不一会儿,便酸了眼,颇为不舍地收回。
一双眸子飘过还在谈话的两人,叶锦城还在正襟危坐地滔滔不绝,全是拣叶秾不爱听的说,如霍砚辞不是个好东西啦,让叶秾早做点打算,若是不幸离婚的话,可以事先抓此他的把柄,既可以夺回抚养权,还要多多地分财产云云。
听得叶秾像一只憋满了气马上要炸的河豚,他咬咬不甚丰腴的腮帮子,暗骂他乌鸦嘲笑猪黑,骂完后,又觉得哪儿不太对劲,恨恨地揪揪抱枕。
起码这么些年,叶秋边练出了个好本事,要是有人偏要在他可耳旁念叨自己觉得不厌其烦的东西,那他大可以留一半耳力,用全部心思去神游天外。
他没个正形地靠在扶手上,心里却在急躁地想,小辞哥哥怎么还不回他,好郁闷哦!他再不回消息,他就决定回家后不理他一天。
然而,叶秾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很快,他又会将自己安慰好,高高兴兴地舔上去,完全不会记得自己刚刚做过怎样的决定。
哪怕他真的气得不行,真的不理霍砚辞一整天,但霍砚辞一味的漠视总让他察觉不到叶秾微妙的情感变化。
所以,不管如何,他的小脾气总是他自己买单,委委屈屈地哄好自己,凑到霍砚辞身上,讨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