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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眼珠子诡异地闪了闪,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不搞私生子。”
不等对方说什么,甘晓果断地挂掉通讯,看了眼呆住的叶秾,冲他招招手,“宝贝,过来!”叶秾缩进他带着酒香的怀里,听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不着四六的话。
没多久他就出去了,不知道多晚,叶秾醒了,哭着找爸爸,他摸着下楼,看着小爸抱着一个五官艳丽得有些锋韧的男人,和动画片里的妖精一样。
他呆了,眼泪都忘了掉,张着的嘴鼓成“O”形,呆呆的,指着男人问:“小爸,他、他是谁?”
不等甘晓说话,那个男人调笑似的说:“你可以叫我爸爸。”
叶秾觉得这个陌生的叔叔太奇怪了,他心想,他是个有爸爸的人,不需要新的爸爸。
甘晓讪讪地在男人手上拍了一巴掌,说了什么,把男人赶走了。
第二日,他又兴冲冲地说有了新的飞行器,带他出去玩,顺便离家出走,以示赶走蓝洛安的决心。
往事浮现,仔细想想,他和小辞哥哥也没到那一步,小辞哥哥既没有出轨,也没有和他天天吵架,更没有说过不爱他不喜欢他。
可不出去,那他可就太无聊了,自从结婚以后,他从每日的花天酒地变作一周一次,后来犯错多了,已然是一月一次,不让出去,天天盯着老片子,他会无聊死的。
叶秾觉得他让步太多了,这次不能让,难得强硬地说:“不行,我要出去的,你不能这样做。”
霍砚辞对他的忤逆感到十分烦火,不由地口出恶言,“怎么?酒巴里的Alpha就那么好么好?”
叶秾觉得霍砚辞轻看了他,侮辱了他,不由地陈列他的种种坏处,“你总是这样,天天说我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你自己其实也不好,骗我说你不认识小阳哥,其实你最记得他,哄我说你会帮我,其实是为了一己私欲,想要去小阳哥面前邀功,你总是利用我。”他哭得不能自己,好不可怜。
霍砚辞身子晃了晃,他竟然被指责了,被一个他从看不上的蠢货指责了,这太荒谬了,更可怕的是,他竟无法反驳,在他口中,他和他一样,是个卑劣且满口谎言的人。
霍砚辞头一次这么清晰地认识* ,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他,其实也是个固执己见且双标得彻底的人,他对别人的小事极尽苛责,对自己的缺陷却绝口不提。
但霍砚辞又怎么会承认,固执地说,“这是两码事,反正你以后不许出去。”心里却是颇为恼羞成怒,惹得耳廓都在发红发烫。
叶秾顿时哭得更凶,似乎要背过气去,抽抽噎噎地说:“你、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你喜、喜欢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