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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领头的倒性格似乎格外跳脱,挥挥手,冲许连喊道:“师哥好!我叫安生。”
许连朝他点点头,摸了摸额上并不存在的汗,继续道:“秋训导的规矩有三,一是有事喊报告;二是不许说不行;三是不许无故旷训,如果不幸旷训……你们自行体会吧。当然,你们要是不舒服,或者请假,记得跟师哥说,师哥替你们解决。”
许连说完,见底下新生窃窃私语,无人应他,更有一些局促不安,于是对秋明亦道:“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话音刚落,便迫不及待地跑到纳凉处偷懒。
叶一一将目光转回到秋明亦身上,他面色并未好转,总觉得这个人似乎要大动干戈。
果不其然,只听秋明亦出声呵道:“第一排第六、第七,* 第二排第二、第三,出列!”
一下子点了四个人,众人都不大摸得出训导员的意思,懵懵懂懂地睁着一双又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不明所以,任是再如何地抓耳挠腮,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但很快,他们便知晓了答案。
秋明亦的声音如恶魔的低语般深沉,“名字?”
“安生,谢翊,李岁萝,凯尔。”
“十圈,立刻执行!”
安生似乎是有些不服,愤愤不平道:“训导,我们又没做错什么,你凭什么罚我们,这不公平……”
秋明亦冷淡的表情总算有了一丝笑意,带着几分讥讽,眼里的嘲意像旺盛的火原,从他的眼睛里溅出去的火星,极轻易地烫伤了少年人的自尊心,将他们气成了冒火的豹子。
秋明亦乐得给出原因,“我的规矩,第一条你们都做不到。”
安生听到这可笑的解释,狠狠瞪他一眼,不服气地说:“你又没有讲,我们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
秋明亦并不想太过纠结这个问题,于是漫不经心解释道:“在许年讲之前,你们确实不知道,我没有立场怪你们,但在他讲之后,你们但凡是个人,也能理解个七七八八,但你们是怎么做的,在那里废话连篇。怎么?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是……根本听不懂人话?”
谢翊敢怒不敢言,撇撇嘴,压低声音,嘟嘟囔囔道:“又不是只有我们四个,他们都说了,分明就是看我们不顺眼……”
“你在说什么?大声点!”秋明亦眉头紧锁,呵斥出声。
谢翊立马怂得跟只傻狍子似的,闭了嘴巴,脑袋垂下去,恨不得埋在地下,似乎是感受到所有人都在注祝他,脸腾一下红了。
安生这时插进来,“报告!训导,我认为您看我们不顺眼,借机报复。”
秋明亦徒然冷笑出声,“我就是看你们不顺眼,那么,现在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去给我跑。”
四人一时被他的话噎了去,无法反驳,不情不愿地踏上了跑道。
这下子除非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没人敢再说话了,生怕给揪出去。
一行人战战兢兢地站着,一动都不敢动。
“剩下的人原地休息,等他们跑完,我们正式开始训练。”
秋明亦刚说完,引得余下的人瞪圆了眼,接着像是二傻子捡了钱似的,七歪八倒地乱糟糟地坐在原地。
叶一一随大流地坐在地上,百无聊赖东张西望,没成想旁边却是个极具热情的硬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