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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横就站在小媳妇身边,原先见小媳妇是作假淡定的站在一旁,这会见时竹真情实意的哭起来,眼睛不一会就肿起来,气势一下变得骇人起来。
眉眼带着些煞气道:“够了,今日过来不是听你胡搅蛮缠,今日将时小弟带走,从此与你们家各不相干。”狄横安抚的拍拍时竹后背帮他顺气。
“不仅如此,我们家横子当初定的可是你们家的时夏冰,还给了你们八两银子的聘礼,你们竟然将弟弟的孩子替嫁过去糊弄我们,这是欺负我们狄家无人吗?”柳清本就一肚子火气,现在这会看时竹哭的不能自已,侄子也发话了,也声讨起来。
“替嫁?”此话一出,趴在土墙上的人纷纷议论起来,替嫁本就是不厚道的事,更何况还那么多聘礼。
“你,你胡说,当初定的时候就定的是时竹。”田雨听到此时一下从地上蹦起来,恼羞成怒的嚷着,掩饰心虚。
“我看你是死鸭子嘴硬,不撞南墙不回头,我给你看看这是什么?”
柳清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当初给狄横定亲就是他亲历操劳的,农家人一般说好就没有反悔的。
柳清真是庆幸当初给狄横定亲的时候让人给写了媒书,虽没有官府文书的威信足,但官府也是认的。
“我,我…”田雨看到柳清手中拿着的媒书,脸色骤变,一脸惊慌的回头看时大山,“当家的?”
时竹大伯自从屋里出来就一直沉着脸,如今脸色黑如锅底。
果真是赔钱货,贱蹄子,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骂完时竹,才说道:“这上面确实是我们家夏冰的名字,可是出嫁的时候,时竹他非要闹着嫁过去,我想着我弟弟那么早就没了,不忍心,才同意了。”
说着他也拿衣袖擦了擦眼睛,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来,“谁能想到时竹他竟然是非不分,如今倒打一耙啊。”
“嚯。”趴在土墙上的人为这一转折纷纷惊叹出声。
“大伯,你怎能如此说,当初不是夏冰哥哥和您说他和镇上的刘童生早已暗通款曲,被我听到,您又舍不得聘礼,把我推出去的吗?”
“你,你给我闭嘴。”时竹大伯怒目,威胁的瞪着时竹。
威胁?时竹丝毫不惧,时竹哭的梨花带雨,本就瘦弱的小身板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似的弯着,柔柔弱弱,,像一吹就倒的小百花。
时竹红着眼眶,说道:“您还说我不嫁的话就要把我和弟弟卖到窑子里,呜呜,大伯。夏冰哥哥现在不在家是去镇上和刘童生相会了吗?”
你不仁,我不义,想往我头上扣罐子,想得美。既要撕破脸,那就彻底撕破,也对得起原主受的那些苦了。
时竹哭的抽抽噎噎,一副被亲人刺激到随时会晕倒的样子,靠在狄横身上。
“哇。”今天这闹剧真精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先是替嫁,现在又是夏冰和镇上的那什么刘童生私相授受,啧,可真是。
夏冰人长得不错,又曾经在乡间私塾里上过两年,认识些字,因此名声很好,好多小子都喜欢他,但上门提亲都被拒了,后来许配给人家了,还哗然一阵,这几日没见本以为是出嫁去了夫家,谁知道新嫁郎不仅换了人,夏冰自己还跟镇上的刘童生好上了。
这是奔着秀才夫郎去的,自然看不上一个猎户了,众人唏嘘不已,更加来劲的看热闹。
“时竹,你这个贱人说什么呢?夏冰他日日在家待着,哪里认识刘童生,还和那什么刘童生相会。”田雨嚷嚷着反驳,心里嘀咕,什么童生,夏冰不是说是秀才吗?众人看他脸上心虚的表情就明白不可信。
“好了,不管你家夏冰和那刘童生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