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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辞熙吃痛,但也不好和一个连意识都快没有的人计较,只是抱紧了几分,让他有力量支撑,同时狠狠抽打缰绳,纵马快行。
进了城,骑马就过于张扬了。
慕辞熙舍了马匹,仍旧将南风横抱着,借着轻盈的功夫,飞檐走壁。
慕辞熙落在驿馆的后院,没有惊动其他人,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慕玦和慕璟担心他们,也不敢睡,熄了灯,焦急地等着慕辞熙和南风回来。
没想到,一进门,给俩人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
慕璟点起灯,只看见南风被放在床上,面色痛苦,衣衫破烂,露出的胸口有粗略包扎的痕迹。
慕辞熙本想让开位置方便慕玦医治。
没想到,南风还是无意识地紧抓着慕辞熙的手,越挣脱,他越固执,似乎是救命稻草一样不愿放松。
力气大得吓人。
慕辞熙努力了几次无果后,无奈地道,“先这样吧,他似乎是毒发作了。”
慕玦表情沉重地上前,手搭上南风的腕,一摸脉象,“不止一种。”
随即立刻起身回自己房间寻找工具和药材。
慕玦离开,慕璟这才注意到,慕辞熙的胸口湿了一片,伸手一摸,五指殷红。
因着黑色的衣服,并不显眼,此刻定睛一看,整个胸襟都是濡湿的。
“殿下你受伤了?”慕璟惊呼。
慕辞熙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血迹:“不,我没事,这不是我的血。”
这是骑马来的时候,南风的后背靠在他的胸前,背后伤口的血浸出来,沾到了他的衣服上。
慕玦很快回来,将一个药包扔给慕璟,“这是我包好的药材,你去找个干净的药炉煎上。”
随后铺开一包长针,快速拔出几根,扎在南风的几个穴位上。
本来还在床上挣扎扭动的南风渐渐安静下来,像一个被抽掉灵魂的木偶娃娃,任由慕玦的摆布。
慕玦紧接着倒出一粒药丸,在一个碗里用水化开,让慕辞熙扶起南风的身子,掰着嘴给他灌下去。
“暂时压住了,若是明日之前没有发作的迹象,就可以暂时稳住一段时间。”
第14章 胡说八道
第二天早晨,南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摇了摇头,四下看了看,才确定这是慕辞熙的房间。
慕辞熙的床,此时正被自己鸠占鹊巢。
而这房间的主人,被自己挤到东向那一方窄窄的贵妃榻上。
慕辞熙,长手长脚的一个大汉,英明神武的世子殿下,被迫蜷缩在小小的角落里,显得可怜兮兮的样子。
南风不禁开始回想起昨晚的经历。
他记得,他把暗夜的人都杀了,然后似乎是自己的毒发作了,铺天盖地的疼痛接踵而来。
再然后
再然后,似乎是慕辞熙把自己抱回来了?
想象一下慕辞熙黑着脸抱着自己走路的样子。
南风一个寒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行,再想下去,会被慕辞熙打死的
一起出任务,却还要连累同伴,本身就很丢人了。
何况那个人还是慕辞熙。
也许是察觉到南风的动静,慕辞熙被吵醒了。
昨晚忙了一宿的慕玦和慕璟被慕辞熙赶回去休息了。
慕辞熙又嚷嚷着不愿意去睡南风的房间,就只能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