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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愧疚地反复喃喃,承认下莫须有的罪名,“不应该用嘴巴亲你的。”
“还有鼻子。”应天在一旁矫正。
顾青云嗫嚅地跟着应,“对不起,鼻子也不该亲的。”
修长又白皙的手按于他颅顶,摸狗似的,又一路顺着顾青云的后脑勺拢住他颈上的皮肉。
“对不起。”
“对不起。”
“……”
这厢顾青云还在道着歉,有重力施压,他的每一口吐息都沉沉扑在应天的腿间。
刚从访谈节目上下来,尚未来得及卸去的裸色系口红也磨来磨去,在蓝白色的棉质睡衣上亲昵地留下一个又一个唇印。
那边应天已经喊了停,“行了。”他也并非一个爱为难人的人,道歉嘛只要对方诚意到了就好。
这事也不能全怪顾青云,他也只是忍不住罢了。二十来岁的年纪,正是欲念最重的时候,自己是他喜欢的人。
他和自己同吃同住了三日,才露出狐狸尾巴,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算是为难了顾青云。
思及此,应天道:“你这个还有可能改吗?”
网络上看到的阳“句”崇拜的那些人,一个两个疯魔了一样。
应天讨厌顾青云,却也从未想过让对方自甘堕落。
顾青云茫然眨眼。
应天紧皱着眉头,沉吟道:“听说过脱敏治疗吗?”
“你现在想吃,说不定是因为从没吃过。等你吃的次数多了,后续想来也就厌倦了。”
“所以……”应天捏着顾青云脖颈的手用了几分力,好言相劝,放软了声音,“我借给你含含,帮你治病好不好?”
“也不收你别的利息,你只要听我话改过自新就好了。”应天自觉自己做了极大的让步,难免想要快些得到顾青云的回复,总不能让他的好意落空了吧。
那未免太不识抬举了些。
“好不好?”应天又问。
“好…好。”顾青云后颈的皮肉已被捏的有些痛了,他乖乖地点头,脸颊仍趴在应天的身上。
小狗一样,眷恋又讨好地蹭。
“怎么答应得这么快?”应天失笑,“服了你了。”
“你就这么喜欢吗?”
意料之中的,应天落下的话没有得到回音。
他倒也不在意,毕竟顾青云现在一颗心都扑在别的地方,分不出心神来回复也是正常的。
既已决定为顾青云治病,那应天也就没制止顾青云黏在他腿间各种小动作。
只是顾青云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刺鼻的难闻。
最初应天还以为是他闻错了,故而紧环抱起顾青云的肩膀,脑袋下压着轻耸起鼻尖,嗅着顾青云明晃晃裸#露在外的耳肉与后颈。
那儿上已闻不到,应天早上特地为顾青云喷洒的冷香。
外头的灰尘味,尾气味,烟味别的什么香水味……
已稀释了顾青云原本的味道。
“臭死了。”应天对味道严苛到刻薄。
在他家中,顾青云自然是什么事情都需要听从他的安排。
吃进嘴里的东西,顺着喉咙蜿蜒而下的液体,穿的什么衣服用的什么香,自是通通都需要得到他的首肯。
应天偏好冷调的香,家中无论是香水香薰又或者是牙膏沐浴露,首选的都必须是这个。
为了自己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