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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瞧不得顾青云傻呵呵的蠢样,他指尖痒得厉害,脸上的神情也无法保证完全愉悦。
他冷冷吐出一句:“虽然没有真的碰到你,但你难道不会拒绝对方吗?”仔细想想,顾青云好像一直都是这样,讨好这个讨好那个。
语焉不详,对谁都有好脸色。
这也不怪有些家伙,毫无分寸地把玩笑开在他身上吧。
应天向来是不喜欢把话说得太清楚,只是他觉得依照着顾青云那蠢笨的脑子。
他若是不点开来说,这人或许永远也意识不到,不明确的拒绝在很多时候就代表着纵容。
不过?
顾青云是故意这样的,也说不准呐。
应天挑剔扫了顾青云一眼,脑子里想的东西,格外得有理有据。顾青云也许就是故意的,他在片场的时候就喜欢这样。
利用着皮相吊着那些喜欢他人的胃口,哄着大家围着他团团转,应用着同现在一样无害的表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坏。
真是坏透了。
应天舔过唇,暗下的眸色还是无法忽略,眼前明晃晃抖个不停的蜜色。
他二话不说的。
细长的手指借着敞开的领,攀着砌出来的壑,直直地伸出手去。
刚才他就觉得了。
在他家住了这么多天,可能是营养跟上了又或者是自己的功劳,顾青云仿佛二次发育般,貌似长得更大了。
看在眼里掂在手心颇为可观。
比起他先前弄虚作假的时候,也差不了多少。
应天用力张开自己的手,五指做出爪柔的动作。
果真一只手拢都龙不住。
疲于锻炼的肌肉,几日释成了软绵绵的劲。丰盈的脂肪,抓上一把便会从指缝间隙里漏出。
胖得要命。
顾青云似痛的闷哼了一声,脸上憨厚的傻气也凝滞地僵硬起来。
迅速蓄上一层水光的眸,又开始无声地哀求,偶尔从唇齿间溢出来的呼喘,痛极似的像是幼狗被踩住尾巴发出的凄厉悲啼。
“装什么可怜样子?”应天啧了声,“我这是在帮你啊。”
顾青云不就是喜欢大女乃吗?
所以才想方设法地给自己加料。
扪心而论他本钱还算不错,但怎么着,上限就摆在那里,要想突破只能走走歪门邪道了。
若非自己的日凿夜凿,尽心尽力地为他详细检查,一个部位一块皮下组织都要翻来覆去地捏上好久。
它怎地会成长得这么快?
短短几日就焕然一新,抛开充血的月中月长不提,也月巴美得软乎乎,颤巍巍地挺拔。
如此的恩同再造妙手回春,说是再生父母也不足为过了吧。
自己给予了顾青云这么多帮助,这肉这脂肪哪一处没被自己摸透?
作为身体主人的顾青云都没做到的事,自己替他做到了。
这样说来,手里的丰=腴软=肉怎么看,都算是打上了自己烙印的所有物了吧。
常言有道:打狗还需看主人。
那想要看他的所有物、摸他的所有物、开他所有物的玩笑。
出于礼貌,是不是也要跳过它那个无能的旧主人,来问问自己这个新主人呢?
是不是也要问上一问,他这个对它们恩重如山的再生父母呢?
行不行?可不可以?好不好呢?
应天捻上肉桂色的尖。 -->>